白老太爺、白池兩人愣住了。
一至五年的時間是不多,但誰不想多活一點,但……真的有那么神奇嗎?
“曲丫頭,將你說的藥材寫下來。就你這樣報一報,我們哪記得住?”白老太爺說道。
不管是真,還是假,試一試總無妨。
至少……他身上確實暗傷,說明這丫頭說的話是有依據的,最多夸大了一點。
……
厲霄單手支著下頷,目光無神地盯著前方。
臉色蒼白,眼下方有著濃濃的黑青色,其眉間有著掐出來的紅印跡,表明著其主人已經許久沒睡,還時不時地頭疼,其身體狀況糟糕透頂。
砰!
房門被人不客氣地踢開,顧傳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進入房內。
咣!
厲霄身前的桌子震了震,其大托盤被重重地放在上面。
“吃藥、吃飯、睡覺!”顧傳滿臉不耐煩地道。
厲霄聞言,機械地端起托盤上面的藥,一口喝凈,然后……就又保持先前的姿勢,一動不動。
“厲霄!”顧傳見此,最后的一絲耐心都沒了,一把揪起厲霄,吼道:“你有沒有看過自己的死樣子?”
“就你這種半死不活的,連我都看不上眼,你還想一直對你沒好感的曲露看上你?你……還要不要你那三個孩子回歸厲家?你還要不要追回曲露了?”
厲霄聽到“孩子”、“曲露”兩詞,終于有了一些精神:“顧傳,你說我還有面目去見曲露嗎?”
“怎么沒有?她將那些視頻交給你了,車禍的事情也讓你去查了,還不夠嗎?”
厲霄一點沒覺得這有什么:“那本就該是我的事情。”
顧傳:“你有沒有腦子?是不是一遇到曲露的事情,你這腦子就變豆漿了?”
厲霄被罵了卻一點都不怒,反而苦笑了一下道:“你說的對。我確實是沒有腦子,不然……我怎么一誤會就是六年?被人一騙就是六年。”
“我心里分明覺得曲露不是那樣的人,卻只顧著自己的痛苦,忽視那么多明顯的疑點……”
“停!”顧傳一點都不想聽厲霄的懺悔,這幾日他已經聽得夠多了。
他說那些話,可不是讓厲霄將自己當垃圾桶的,可不想看著他傾倒完垃圾之后,又繼續頹廢。
“我說曲露現在還信任你,至少她不認為你會害她。不然……她就不會將那些證據交給你,讓你去處理那些事情。”
“現在……厲家那些吃里扒外的人被處理了,曲千也被送進了監獄里面去。你是不是應該去見一下曲露。你就算是覺得無顏面見她,處理結果總要說一下。”
厲霄精神一振:“對,她還不知道最后的結果,是應該要跟她說一聲。”
說著,他就起身要往外面走。
顧傳一把將人給拉了回來:“老兄,麻煩你看看現在是幾點了?等你去到那邊,他們可都睡了。再說,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個什么鬼樣?”
厲霄低頭看了看身上那滿是皺褶的衣服,重新坐了下來,端起了碗筷。
顧傳見他終于愿意吃飯,松懈下了心情:“厲霄,你別忘記了,你與曲露之間并不是什么都沒有,你們還有著三個孩子。”
“你是傷害了她,想要她對你有多好的態度,是不可能。但是你可以從孩子們身上著手是不是?沒有哪個孩子真的會討厭自己的生身父親……”
厲霄越聽,雙眼越亮:“謝了,顧傳。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顧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大人情什么的,我也不求了,我只求你少給我找點事情,別過河拆橋。”
厲霄一夜好眠,在讓化妝師捯飭了一番,又成了人模狗樣。在顧傳的陪伴之下,來到了小院前。
只是……這時候的肖笑還在白家做客,白跑了一趟。
厲霄沒能見到肖笑,想起顧傳所說的話,果斷地糾纏起了三小只來。
三小只身邊雖然有著白少清,但每天……厲霄一大早等在小院外,一起送著三小只上幼兒園。
三小只一放學,厲霄又準時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厲霄的行動又那么高調,幼兒園里、小院周邊都知道有著這么一個開著豪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