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你有關?”肖笑心頭一跳,繼續追問道。
“是!”
“你怎么做的?”
“我不過是與一些人訴了回苦。說了曲露那賤人回來了,要跟我搶厲霄,說了曲露很重視秦蓉。然后……今天就出了這一場車禍了。”
“哪些人?”
曲千報出了一連串的名字。
肖笑搜索了下原身的記憶,發現這些人都是跟原身有些恩怨的,而且大多是因著厲霄而結下的仇。
這些人平常與曲千也玩不到一起去,估計這六年來,這些人還沒少為難曲千,難怪曲千會露出得意的笑來?
這種既能讓她難受,還不需要自己動手,一石雙雕的事情,確實是值得驕傲。
肖笑氣得直咬牙,該死的男顏禍水!
不能氣,不能氣!氣壞了自己沒人替,可是……還是好氣啊!
一個男人而已,就算是長得好了一點、有錢了一點、有權了一點,怎么連殺人的手段都用上了?難道就因為秦家沒落了嗎?
“唔!”
曲千的一聲痛呼,讓肖笑回過神來,連忙給曲千加深了催眠。
“曲千,你為什么那么恨曲露?為了陷害曲露,連厲家小姐都能殺?”
曲千的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但她的雙眼直對著肖笑,才掙扎了一會,又變成了木呆呆的模樣。
“恨曲露?她哪里值得我恨了?我只是看不上她而已。”
“明明什么都沒有,還總是一副驕傲的模樣,可恨的是那些沒眼光的男人,偏偏就吃她那一套。”
肖笑:????
就這、還不叫恨?分明就是羨慕嫉妒恨。
“還有那個厲家小妹,在我面前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一到曲露面前就像一只哈巴狗,還眼瞎到叫曲露大嫂!曲露算她哪門子的大嫂,連個訂婚儀式都沒有。”
“我是真沒想要殺她的,但誰叫她命不好呢?誰叫她大小姐脾氣,又沒有眼色,連個下人都看不過眼。”
“我都還沒許好處,那個姓李的保姆就自動說,要給那小丫頭點厲害嘗嘗。我不過是順水推舟,最后的結果很喜人,果然將曲露拉下了水。”
“哈哈哈哈!殺人犯,看她還在我面前擺姐姐的譜。不對!那賤人回來了,厲霄那沒眼光的男人還后悔了。”
“怎么能后悔?就差幾天,我就是厲家的未來少夫人了,誰準他后悔的?想要破鏡重圓,作夢。”
“既然一個小丫頭的命不值錢,那再加個秦家的命,看你們還能不在一起……”
曲千越說越激動,有時說起了一些她得意的杰作,有時又絮絮叨叨地說起對曲露的不屑。
一不小心,催眠過度,倒將曲千的潛意識全都顯露在外面了。
肖笑聽了一會兒,感覺這后面都沒什么意思,就拿回了擺放在一邊的手機,按下了攝影結束。
這個視頻是不能當成證據使用,而且……曲千一看就不是正常的,要真將這視頻顯露出去,就算是將證據收集齊全了,可能還以“曲露有神經病”,獲得了法律豁免權。
不過……有著這個視頻,就有了搜集證據的方向,而且她也沒想著自己去搜集。
她只要將這東西交給厲霄,讓厲霄那家伙去辦就成。
“我、我怎么了?曲露,你對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