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這超市之后,不像平常一般識趣,時不時故意接近他,故作親熱,就更是詭異。
這一套套,顯然就是特意來見什么人,而且故意做給那個人看的。
厲霄心中想著,視線就在超市里的每一個人身上掃過。
他倒想看看,竟然是哪個人,能讓曲千這個女人要做戲?
突然……
厲霄身子一震,大踏步地走向了一排又一排的女裝之中,手伸后一套衣服后面,一把將那準備躲避的女人抓了出來:“曲露?”
肖笑:“……”
她知道躲不掉,但也沒必要那么快就被發現,而且……更過分的是:她的身手那么好,厲霄伸手過來之時,竟然就這么被他抓出去了?
要不要那么欺負人啊?
“厲總?真是好久不見啊!”肖笑輕嘆口氣道。
就這樣的,也難怪原身怎么躲都躲不過去了?她再也不怪原身沒有認真的躲厲霄了。
“姐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回來了怎么不回家呢?爸想你想的都病了。”曲千的驚呼聲,打破了厲霄、肖笑之間那詭異的氣氛。
肖笑轉頭看向曲千。
只見曲千臉上一幅很擔心的樣子,身子卻是不動聲色的往厲霄身上靠了靠。
肖笑:“……”
她現在是不是要露出不敢置信又傷心的樣子?
可是……她不是戲精,又沒有學過演戲啊!要是有這種演戲的能力,她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被扒了馬甲了。
因此,肖笑臉上的表情,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不待肖笑回答,曲千轉眼間就變成了高興的樣子,一臉親熱的跑到肖笑身邊:“姐姐,你還不知道我與阿霄訂婚的消息吧?”
“今晚我要親手做一頓飯給阿霄吃,阿霄就陪著我一起來超市呢。不過……我們倆對食材之類的不太了解,姐姐你幫我挑一挑好不好?”
肖笑努力忽略厲霄那想要吞吃了她的目光,專心欣賞曲千白蓮花的作態,順口說著心直口快的大實話:“妹妹,我記得你廚藝超差。你也不怕將厲總給毒死?”
毒舌與心直口快,是她的強項,就不知曲千能不能適應改變了風格的曲露?
曲千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但下一刻就變成了委屈:“姐姐,那是以前!你這都多久沒見到我了,怎么還能用以前的眼光看我?”
“是嗎?”肖笑僵著臉,努力做出了歉意的模樣:“對不起了,千千!我還以為你與以前一樣呢。那你這六年來辛苦了。”
曲千感覺自己壓不住怒氣了。
什么叫她辛苦了?她有什么可辛苦的,她好得很!
“不,姐姐才辛苦了。姐姐一個人流落在外,一定受了不少苦吧?看你這衣服,好像是六年前的款式。你好像還瘦了好多。”
一直盯著肖笑的厲霄,本來對于兩姐妹之間的話完全不在意的,聽到這話,不由地仔細打量起了肖笑。
他看到那晃蕩的衣服,眼中剛露出了心疼,很快就又被厭惡、痛恨等情緒給淹沒了。
肖笑注意到厲霄那情緒的轉變,真的很想無語問蒼天。
他大爺的,你要是心疼就多心疼一會兒,要真的是痛恨,那就痛恨到底,這種糾結來糾結去,不累嗎?
“千千,你不是讓我幫忙挑食材嗎?那我們快走吧!”肖笑說道。
不管是曲千,還是厲霄,都不可能輕易地放過她。
既然一定要糾糾纏纏,那就換個地方糾纏去,待在這里的時間長了,要是只有秦蓉找過來還好,三小只過來,那可就慘了。
她不想孩子們那么早被厲霄發現,原身嘛?那是更不想了。
在原劇情之中,原身可是努力地隱藏著孩子們,就連小良生病了,需要骨髓移植,必須要厲霄出面,還編了一大端的謊話出去。
直到原身詐死脫身,厲霄才知道小良是自己的孩子,而且還不只是一個孩子。
當時,也就因為孩子的事情,厲霄才沒有真正的瘋掉,也沒有出現什么殉情的事,才有了后來的追妻火葬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