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葉晨淡淡道,“我這么說你懂嗎?”
“不懂!”桑桑微微搖頭。
“你不需要懂。”打量了一眼面前的桑桑,葉晨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你不懂感情,這可以理解,畢竟你是規則天道所化,天道無情,不過呢!”
“我覺得你很快就會理解的。”
“至于所謂的永夜,你以為自己真的還能夠降臨永夜?”
“不說你能不能戰勝天上的老師,就是我,你覺得自己就能一定戰勝?”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你現在去陪你老公吧,我也有事要忙呢!”
擺了擺手,葉晨將桑桑攆走,然后一個人走進混沌迷霧,研究起來。
鉆研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晨根據自己心跳數來計算時間,好像是三年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日,寧缺終于將巨大的山崖雕刻完畢。
看著那數百米高的巨大雕像,葉晨有些無語。
“這就是你心目中的佛?”葉晨看向有些喜氣洋洋的寧缺。
“不可以嗎?”寧缺反問。
面前的雕像就是桑桑,不過不只是桑桑,也不單純是桑桑的雕像。
這是一個桑桑在伺候寧缺,然后寧缺一臉我佛慈悲表情的雕像!
很生動,很形象,生動形象的即便是沒有任何的語言描述,葉晨都第一時間看出了其中的含義。
寧缺這家伙,在現實生活中沒辦法在家庭地位中勝出,就只能通過這種方法表達了。
“你有什么感覺?”葉晨轉向旁邊的桑桑。
“我感覺體內的人間之毒已經完全消失。”桑桑難得露出了一抹微笑,看向寧缺,很高興。
可不知道為什么,寧缺看到這抹微笑就很難受。
大概是因為受虐待成為了習慣,已經離不開那酸爽的感覺。
“可以離開了。”桑桑淡淡說道。
話音落下,隨手一招,大黑馬拉著馬車就跑了過來,然后這馬車緩緩升天,登天而起,帶著寧缺就要離開這棋盤世界。
葉晨也跟著。
在這里待了這么長時間,佛力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也該離開了,好長時間沒有回去,怪想山山的。
登天而行,眼瞅就要破天。
可就在這時,葉晨體內傳來一聲阿彌陀佛。
“這特么...怎么回事?”
葉晨有點蒙逼,還有點驚悚,他不害怕死亡,可是自己體內傳來和尚的叫喚,這是怎么搞的?
而與此同時,天空中一張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竟然將馬車拍落在地。
好在桑桑及時出手,一道白色光芒籠罩,這才讓眾人免遭墜機風險。
“你是...佛祖?”
大地上,葉晨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后立刻恢復了冷靜,感受著從體內源源不斷流淌出來的能量,然后看著這些能量匯聚在外面,變成了一個老和尚的身影,他心中很是納悶兒,“你究竟是怎么跑進我身體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