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熟悉他的簽名了，那絕對不是任何人能夠模仿來的。
重壓之下，蘇煙棠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大家的討論也逐漸停了下來，接下來就是詢問的環節了。
蘇煙棠站了起來，一個一個的回答著大家的問題。
學者們不愧是業界大拿，提出來的問題專業又刁鉆，蘇煙棠只能勉強應付著。
大腦高速的旋轉著，在回答大家的提問時，她思考得也更深了一些。
漸漸的，她回答問題的速度越來越快。
她半低著頭，微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眉眼，讓人看不清楚那眼底的情緒，雙手簡單的垂在兩側，似乎放松著。
不知不覺間，她好像又進入了那奇妙的玄妙狀態。
坐在她旁邊的楚景生感覺到她身上的變化，眼眸暗了暗。
果然，只要拿陸景曜的事情刺激她，她便能夠激發出潛能來。
而他，也能知道自己想要的。
比如……
“這里面最關鍵的一環，你們要如何攻破？”
是一個研究狙擊槍的學者提出的問題。
蘇煙棠沉默了下來。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不知道是誰問道：“你們是不是沒有思路，這個方案是不是無法完成？”
一旦回答無法完成，那這個項目便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沉默在會議室里蔓延開來。
人們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有人輕咳一聲，似乎準備讓大家舉手表決了，就在這個時候，帶著幾分低啞的女聲響起。
“能完成。”
蘇煙棠緩緩抬起頭，瞳孔是前所未有的幽深。
“只要將……”
隨著她的緩緩講述，旁邊的楚景生眼眸越來越亮。
他就知道，蘇煙棠曾經一定研究成功過，她一定知道這里面的難關如何攻破。
果然，只有在強壓之下，她才會將這些東西說出來。
沉迷于難題的楚景生并沒有發現，隨著蘇煙棠的講述，那垂在兩側的手緩緩握緊，而那白皙的額頭之上，漸漸滲出了汗珠。
被埋藏起來的意識在漸漸沖破牢籠。
蘇煙棠額頭上的汗水也越來越多，臉色也越發蒼白起來。
隨著最后一個字的落下，她猛然跌坐在椅子上，指甲順著桌面劃出，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意識在被黑暗吞噬，頭好像痛得有一把尖銳的刺刀在腦子里攪動。
意識消失的那一瞬間，她看到了楚景生那震驚又狂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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