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如果我來下,還是有扳回局面的可能。”張囂說。
言外之意,你不行,我行。
胡老頭氣得撂下飯碗,“來,咱們換位置,我倒要知道你怎么扳回來。”
“爸,咱吃完飯不行嗎?”胡小薇尷尬。
“我吃飽了,他也吃飽了。”胡維新拉著張囂做到沙發上,把棋盤擺上,開始復原棋子。不過當時兩個人都下了一百四十多手,雖然胡維新的白棋被張囂‘吃’的只剩下六十顆子,可加起來還是有近兩百多顆棋子,他根本就沒記下來。
張囂只得自己動手復盤,雖然他臨走時看了一眼棋局,卻記得清清楚楚。
“伯父,我走時的棋局就是這樣,若我執白棋,就把子落在這里。”
張囂換執白棋落子。
胡維新看了下,之前張囂的棋局明朗,他順手就落子再度拔掉四顆白子。隨后得意,仿佛整個棋局都是他布下的一般。
張囂不在意,繼續落子。
胡維新平均三四手就能拔掉張囂幾顆棋子,眼看著就要達到數棋的時候了,張囂突然落下一字,隨后開始拔子。
一顆……兩顆……
看的胡維新心疼,一下子就拔掉七顆子。他仔細觀看棋局,覺得影響不大。落子,這一手沒能拔子。
張囂再出手,又是五顆。
隨后是四顆……四顆……六顆……
到復局第一百三十手時,棋盤已經是白子的天下,胡維新臉黑的要命。
“不對不對,你小子復原的棋局肯定不對,給我埋了陷阱。”
臭棋簍子開始了,胡小薇大聲說:“爸,您就別耍賴了,認輸有這么難么。我參加市運動會,他只看了一會兒就把我對手的棋路摸透,甚至第幾手下哪顆子都知道。”
“小張真的這么厲害?”胡媽媽意外。
“他當然厲害,至少也是職業段位的實力,厲害著呢。”胡小薇說。
胡維新推了推眼鏡,順手抄起電視旁的玉雕:“胳膊肘往外拐,什么貼心小棉襖,白心疼了。”
胡小薇:……
“什么味道?好香。”胡媽媽突然開口。
張囂一拍大腿:“遭了,粥我給忘了。”
急忙跑到廚房,還好只是溢出點兒米湯,沒什么大問題。張囂關了火,胡媽媽走來好奇:“小張,你怎么還煮了粥?我們哪兒大中午的可不興喝粥。”
“伯母不是說有高血壓高血脂么,這藥膳粥的效果不錯,您嘗嘗效果怎樣。”
“是么?”胡媽媽笑道:“提到這個高血壓我就頭疼,吃上點兒油膩的東西就起來,有時候生了氣也這樣。”
張囂把粥遞過去,胡媽媽說:“我先給微微爸送一碗去。”
“媽,您先喝吧,我給爸送。”胡小薇后接過粥碗送去客房,胡維新抬頭看了眼女兒:“你來干什么?”
“爸,喝點兒粥,您都沒怎么吃飯,現在是夏天,到晚上時間可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