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袖:更生氣了怎么辦?
抬手拍掉他的手臂,躺下來側身朝里閉上了眼睛。
這個小三子,不是變得陌生了,好像是失憶后,他曾經的二重人格,合二為一了。
小三子善良靦腆,但被完全剝離出來的那個第二人格,卻是事兒精愛搗蛋,如今合成一個,能說出這樣一番話,還真不奇怪。
只是別讓她見到小三子的師父或師叔,否則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頸間噴來灼熱的氣息,羅袖抬手把季溟的頭推到一邊,“年紀輕輕別縱欲過度,睡覺。”
季溟放棄支撐力度,直接往羅袖身上一壓,低聲道:“我在外面又不偷吃,怎么就縱欲過度了?袖兒,我想伺候你,今晚我特別想做你的裙下之臣。”
羅袖又有些想笑,側頭看著他,“出去這幾天去哪兒了?偷吃,裙下之臣,跟誰學的?”
季溟一下子撐在她身上,唇角勾出一抹壞笑,“我這就給姐姐一五一十交代一番。”
脫口而出這個稱呼,季溟愣了愣,看著羅袖微帶笑意的眉眼,突然頭疼如裂。
羅袖趕緊抱住他的頭在他眉心吻了幾記,又擔心又心疼,“頭疼就不要想,想知道什么我可以說給你聽。”
季溟好一會兒才從頭腦中那種尖銳的疼痛中抽離出來,第一次聽她這么輕聲細語,即便此時的疼痛在忍受范圍內,還是緊皺著眉頭一副受不了疼痛的模樣,十分輕微地點了下頭。
羅袖被季溟帶著胡鬧一晚上,兩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起來后,伺候著小祖宗吃過飯,季溟便穿上外衣,準備下山給羅袖采買七天的食物,七天后他就要作為胡家軍先鋒去攻打蜀州,到時便可以回來把她一起帶走。
羅袖其實挺適應這種吃了睡睡醒吃的躺平生活的,但是聽到季溟這次一下子要購買七天的食物,還是覺得要宅的時間有些長。
“你如果走的太久,不如讓我去山下生活”,羅袖說道。
季溟立刻戒備地看向她,“你還是想走嗎?”
“哪個正常人能在毫無人煙的地方悶這么長時間?”羅袖不客氣道,“如果不是接受了你,你以為我能老實在這兒待這么大半個月?”
“我知道這些天委屈你了”,季溟挺講理地道,“不過七天后就好了,到時候我帶著你去蜀州。”
他不準備一直當胡肅的刀了,他得先搭個窩,把自己的寶貝藏好。
這第一個窩就是蜀州。
“乖,再忍七天”,大手把住羅袖的脖頸,季溟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到時候我找真正的大戲班歌舞班給你取樂。”
羅袖:“你跟我這代溝得有幾百年吧。我不喜歡被男人當金絲雀養起來。”
季溟絲毫不打艮兒,點頭道:“到時候咱們的窩、地方大了,你想怎么玩怎么玩想去哪兒去哪兒。”
羅袖有點頭疼,但是對于總是有著奇奇怪怪訴求的她,季溟也有點頭疼,這次去采買東西,終是沒有抵制住她的再三要求、請求,把她一起帶了下去。
下懸崖屋的時候,羅袖才明白,這家伙為什么那么放心讓她待在上面,出門連門都不上鎖。
整面懸崖平滑如鏡,高達數百米,就算羅袖以前玩過攀巖,這樣的巖壁也不敢隨便下。
除非她可以花幾億點跟蒼生買個直升機,要不然還真沒辦法下來。
季溟一直手臂抱著羅袖,腳下和另一只手時不時借一下力,很快就平穩輕盈地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