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地看著走下樓的二兒子,千夢清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黎念到底是我的兒子,放眼整個北城,也沒有誰比我家黎念更好看的了。”
千夢清滿意地對著走下樓來的千黎念夸贊道,一旁正準備果盤的何云舟聽了妻主的話,也不由得抬眼朝兒子看去。
只見兩個兒子站在一起,二兒子就像是眾星中閃耀的月亮,熠熠生輝。
而大兒子卻是一臉淡漠,完全沒有半分喜悅。
“哥哥怎么還杵在這里?父親當時買衣服可是買了兩套,你莫不是又要說父親偏心只給我買了吧?”
千黎念朝著一旁的千黎初勾勾唇,若不是怕丟了千家的顏面,他才懶得和這個怪人說話呢!
千黎初看了一眼打扮得極為精致的千黎念,又轉身上了樓。
不是他不想換上那套新衣,只是他不愿意成為交易的工具罷了!
亦不想奪了弟弟的風頭,又成為了那個礙眼的釘子。
千黎初只比千黎念大了一歲,可他卻成了這個家里最不受待見的人。
他也不知自己前世做了什么孽,這一世竟會遇到這么樣勢力又薄情的一家人。
因為不愿變成他們那樣的人,他便成了家里的異類。
母親嫌棄他,父親不喜歡他,弟弟總是欺負他。
從小到大,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他這樣冷漠的性子還不是拜他們所賜?
既是今日那白家大小姐要來家里做客,他扮作綠葉襯托著弟弟的美貌助他得償所愿又有何不可?
可他們仍舊是不領情,非得逼著他也像是個賣唱的戲子似的,換好華麗的衣裳等著那位大小姐來挑選,然后再盡情地討好她,成為千家放在白家的棋子。
這些個大小姐們沒有一個好東西,個個都是紈绔女,整日里游手好閑,花天酒地。
他千黎初寧可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想成為她們手中的玩物。
換好衣服的千黎初有些不習慣現在這身衣裳,這于他來說的確有些過于華麗了。
看著鏡子里頗顯陌生的男子,千黎初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這個偏心的好父親這次還真是大氣,竟舍得也給他買了一套新衣裳,而不是讓他穿千黎念穿剩下的。
再次下樓的千黎初總算是在母親那雙精明的眸子里看到了滿意,也難得的沒有再聽見她的奚落。
“果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哥哥這么一收拾,竟也多了幾分貴氣。”
千黎念眼中閃過一抹驚艷,隨即便又不屑地勾勾唇道。
千黎初早已習慣了他的冷嘲熱諷,一個人坐在了遠離他們的沙發上。
“你也少說兩句吧!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何云舟將果盤擺在茶幾上,瞪了千黎念一眼道。
千黎念毫不在意地吐吐舌頭,抬手便捏了一塊蜜瓜扔到嘴里。
何云舟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是什么都沒說。
門鈴響起,一家人都急忙起身過去開門,千黎初也不情不愿地跟著起身,可只是一眼,他那顆冰封住了的心便有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