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一圈，“小丫頭，你一個人啊？”
“我粑粑和媽媽在附近看著我。阿姨，麻煩你幫我做一個棉花糖，給你錢。”
攤主接過零錢，想逗逗她，笑著道：“你要是說我比你媽媽漂亮，我多做一個棉花糖給你。”
小孩不同意：“那可不行哦。在我心里媽媽最漂釀。當然阿姨也很好看。”
攤主被夸的心花怒放。“這孩子，小嘴叭叭的，怪會說呢，你多大了啊？三歲嗎？”
小孩對自己的年齡沒概念，但這句話，她經常聽到，也記得父母是如何回答的：“我快十五個月啦。”
攤主覺得小孩騙人的。
她家小孩這么大的時候，路還走不穩，別說會講話了。
做好棉花糖，攤主找小孩錢。
拿到零錢，小孩疑惑不已：“阿姨，我給你一個整的，你怎么拆碎了給我呢。這還能用嗎？”
攤主大笑：“棉花糖一毛五，你給我兩毛，五分是找你。不會算賬拿回去問問你家里人，看對不對？”
小孩不承認自己不會算賬：“我會啦。一毛五合上五分，就是兩毛嘛。”小孩把攤主的話重組后，捏著零錢走了。
找來的零錢交給李玥。
李玥道：“小寶丫很厲害啊，以后可以自己買東西了。”
“但那個阿姨說我不會算賬。媽媽，什么是算賬？我想學一學。”
李玥非常愿意教：“等回帝都媽媽教你。”
“好。”
小孩很快吃完棉花糖，說：“媽媽，我還想吃呀。”
“吃多了長蛀牙哦，剛才在景區看到的老奶奶沒有牙齒，你還學人家癟嘴呢。她就是吃糖多了，牙齒全部被蟲子蛀掉的。”
小孩捂住嘴，流露出驚恐的表情：“那我不要吃啦。”
“這才乖嘛。”
賈靳豫在李玥旁邊，眼眸含笑，附耳道：“你就會騙小孩。”
李玥白他一眼：“知道我會騙，你怎么不安慰她啊？”自己想在孩子面前樹立有求必應的父親形象，她只能當惡人啊。
男人！
賈靳豫：“......”
一行人回招待所。
在門口報亭李玥買了一份報紙，小孩也湊過來看。
報紙中間的內容，是報道修大壩的，還配了一張工人夯土的情形。
小孩指著鏡頭前的工人說：“咦，有位帥哥哥呢。”
李玥捂著嘴笑，小哥哥長得確實不錯，濃眉大眼的，看起來十五六的樣子，簡單的土氣的衣著，遮擋不住年少的蓬勃朝氣。“你現在就知道帥了啊。”
“我以前有聽你說過粑粑帥。”
李玥：“.......”好聰明啊，居然只要類比。
賈靳豫道：“以后你不能在小寶丫跟前對人評頭論足了，這么小就知道看臉。”
李玥不以為意，對小孩道：“這個的確是帥哥哥。以后若遇到像你粑粑這樣大的，不管丑還美，統一喊帥叔叔，再老一點的就是帥爺爺。說話好聽別人會喜歡你哦。”
“那比我小的呢？”
李玥想了想，教她說臭弟弟，貌似不太好。“小奶狗吧。比你小的男孩子，就是小奶狗。”
“狗還能比作人？”
“可以啊。也能比作壞人。”
賈靳豫扶額：“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就教啊。”
李玥咬著下唇笑，她想喝水，發現暖瓶里沒有水了。
賈靳豫出門接水。
小孩這個時候說：“媽媽，那姑姑也是小奶狗。奶字又小人又狗，今天在家里朝著粑粑和你亂叫。”
李玥爆笑。
小孩茫然，難道說錯了嗎？“媽媽，為什么笑啊。”
李玥忍著笑，一本正經道：“你剛剛說的話，算是罵人的，所以不可以拿來形容姑姑。因為姑姑是你爸爸的妹妹，也是你的長輩，小孩子不能目無長輩，記住了嗎？”
“記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