咼國是強盜建立的國度,類似超大型匪巢。這匪巢劫掠天下財富,建的富麗堂皇,表面上似乎金碧輝煌、象征著人類文明的燈火,實際上撕開那層紙醉金迷的金箔,下面每一分每一寸都潛藏著骯臟的腐肉和惡臭的污血。
看似身姿優雅的自由女神,腳下踩著的都是累累的白骨。貌似振聾發聵的人權之聲,不過是資本巨口發自肚腑的飽嗝回聲和熏人的口氣。
而在咼國中,亞裔,尤其是華裔,地位最為卑微。這種處境的成因,除了東西方對立的外因之外,還有其必然的內因。
看歷史,來咼國的華裔,全部都是欽慕于那飄散著咼刀香氣的咼國空氣而眼巴巴的擠進這里的人。
不管是晚清、民國、還是后來的新中國,來到這里加入咼籍的,除了那些被騙、被販賣、不明就里稀里糊涂的人以外,其余諸人的出發點無一不是想來這匪巢中分一杯羹。
他們拋棄了自己的故鄉,不能破舊立新,不愿為之奮斗,不想出力建設,只愿硬擠到這富麗堂皇的匪巢中坐享其成。咼國人不歡迎他們,說難聽點,是理所應當。
看現在,咼國種族沖突加劇的時候,華裔、亞裔,從來不為其他族裔發生。白左拋出一張“模范少數族裔”的獎狀,就把這些人收買的結結實實。
非裔和拉丁裔在為自己爭取權益的時候,華裔和亞裔則要么納拿著那張獎狀冷眼旁觀,要么緊緊抱住白人老爺大腿,其行為邏輯與從前“不愿斗爭、坐享其成”沒有任何不同。如此行為模式之下,白人黑人都在秀,唯有亞裔在挨揍,這種現狀說難聽點,是咎由自取。
種種因素累加,只要咼國還是咼國、只要華裔的思維模式不改,則華裔就不會,也永遠不會在咼國,甚至不會在東方得到尊重。
既有貼近洋老爺后的自命不凡,回國后盛氣凌人;又身負寄人籬下的落拓可悲,在咼國搖尾乞憐。香蕉人與大洋彼岸的建設者,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根本沒有敢叫日月換新天的氣魄。
石鐵心今日法會也是如此。
許許多多人見到石鐵心神異,跪的特別快,全都求大師度化他們出苦海。殊不知,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捷徑。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不想著自己創造凈土,反而只盼著走捷徑進入極樂世界,這豈不是癡心妄想?
石鐵心一說要自造凈土,很多原本目光狂熱的人立刻猶豫退縮了。
讓他們享福可以,讓他們付出沒門。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是這樣,總有人還有血性,總有人還有理智,更有些人看得更遠、能看到更多機會。于是大家都站了起來,嘴里都說著“大師所言甚是,我愿拜入大師門中!”,但目光卻都各有不同。
石鐵心把所有一切都看在眼中,嘴角泄露出一點似笑非笑的嘲弄,然后對著所有人伸展雙臂:“愿意入我門者,走上前來。”
嘩啦啦,許許多多的人都走上來了,統統仰視著石鐵心,表情看起來都很虔誠。
石鐵心手指一人:“你為何要入我門?”
那人想說什么,張了張嘴,表情飛速變幻,最后露出了貪婪之色:“我想學你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石鐵心平淡問道:“刀槍不入后又待如何?”
“奸淫擄掠,為所欲為!”那人口吐污言穢語,而后猛然驚醒,渾身冷汗,噗通跪倒在地。剛要說什么狡辯一下,石鐵心伸手一指已經封住了他的口舌:“孽障。”
所有人都震驚了,魔僧面前竟然無法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