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劃清界限，甚至有些帶著敬佩。
商以柔腦子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她下意識看向眼前季朝的左手。
左手虎口上，沒有煙疤。
這不是她認識的季朝。
這就是季朝口中那個真正的【HX-1】嗎？
商以柔還真的沒想到，他原來也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也有自己想護著的人。
如果沒猜錯的話，落石的時候他都可以用自己的能力直接把石頭粉碎，可是他下意識選擇了替那個“阿昭”擋住，能做到這一點，他也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吧？
商以柔又轉頭看向明淵，自她他出現以后，就一直戴著半指手套，所以根本看不到他的左手上有沒有煙疤。
當初在遺失之境，季朝燒紅玫瑰胸針挑出“黑線”的場景，商以柔一輩子都忘不掉。
她記得他手上有個煙疤，這應該是他和真正的季朝唯一不像的地方。
“明淵，”商以柔走向他，“你的左手虎口位置，是不是有一個煙疤？”
“煙疤？”明淵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摘手套也沒給她肯定回答，“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認識我嗎？我叫明淵？”
這是…玫瑰莊園里他獨自消失后，遇到了什么事情被記憶清空了嗎？
不過無所謂，他們之間已經不在乎是否記得什么又是否忘掉什么了。
現在真正的季朝都說了，他和明淵之間，互不相干了，那就證明，明淵現在是一個獨立的存在了。
所以他才作為一個玩家出現在這個游戲，只不過是忘掉了很多東西。
不過，這也沒什么，反正，他們之間的時間還長，重新認識一下又何妨？
“嗯，”她笑著點點頭，“你叫明淵，神明的明，深淵的淵。”
“明淵，”他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忽然間又問道：“你既然知道我叫什么名字，那你一定認識我，所以，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年紀又是多大，我父母又是誰？”
他應該發現了自己的能力太強，強到他都覺得自己外表看起來的年齡根本配不上這個實力。
但是他又害怕商以柔實在編造謊言騙他相信她，從而做出來什么事情，所以什么信息都不透露，全都是在問商以柔。
“你之前，不是你自己，年紀很大，是個大爺級別的人物，你沒有父母，但有三五好友，也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使命和任務。”
商以柔沒有逃避他的問題，而是認認真真回答著，“現在你也算勉強完成了那些事情，開始追求你想要的，從剛剛那一刻起，你只是你自己了。”
不知道為什么，明淵在聽到她這些話時，竟然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他渴望多年聽到的消息，就這樣在震驚之中思索了許久許久。
“那么，”明淵認真的看著她，“你是誰呢？我很想知道你是誰，不知額為什么，我覺得這事我必須要知道的事情。”
“商以柔，至于是哪三個字，你慢慢想吧。”
她側頭低眉，笑起來格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