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一個飆升榜第13的大佬說，他在游戲里進過一個有關噩夢游戲運營公司的副本。”
祝就消息不多，都是副本里聽說和現實里遇到的玩家說的小道消息，都不太能肯定。
“那個大佬說，他看見噩夢公司的法人代表欄，寫著兩個字。”
“什么？”
商以柔側頭，晚上的風不小，她頭發散亂地披著，一轉頭吹得很亂，她也懶得整理，就任憑頭發在風中凌亂。
“季朝，禾子季，不知道是朝陽的朝，還是朝代的朝。”祝就干脆坐地上了，“不知道這是不是老板的名字。”
一個公司的法人代表，可不一定就是老板。
正好，這個時候小菱同學升級完了，商以柔指了指車門，“你進車里去吧，我再坐會兒。”
“啊？”祝就一愣，“你就不怕我開走你的車？”
“沒事，你要是有那出息，不必等到現在。”
“……”好吧，他真沒那出息。
祝就把外套還給她，直接跑車上躺后座睡覺去了。
其實商以柔這么自信，還真不是相信祝就不會開車，而是相信她的人工智障小菱同學。
它不會讓別人把它開走的。
商以柔沒打算現在就查看升級后的小菱的屬性，而是坐在地上，披著外套。
“阿朝呀，大晚上的，該出來網抑云了。”
世界樹上，季朝坐在樹枝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夜色已深，他沒打算睡覺，白襯衫西裝褲，外套還是搭在肩膀上。
就喝醉那么一次，也不知道和她說了什么，結果他就成了喜歡網抑云的人。
“過了十二點了，不合適了。”
沒想到隨口一說，大爺真回答她了。
商以柔一下子來了興趣，“所以，你真叫季朝？”
她念的，是朝陽的朝。
“四季的季，朝陽的朝。”
“四季都有陽光，你的名字還挺美好的。”
不同的空間，一個只看到了月亮，一個只看到了滿天星辰。
季朝沒說話，只是輕笑一聲。
隨便一句話里摘了三個名字，他的名字只是其中一個，哪有那么多寓意。
“別不說話啊，再嘮一會兒唄。”
商以柔真的挺無聊的，她感覺她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和大爺學怎么優雅地懟人。
“哦，不嘮，沒空。”
已讀，不回，高冷？
她瞬間笑了，“前幾天你還幫我過里世界副本呢，現在這么冷漠多不好哇。”
“我只是不想再撞一次NPC。”
？
第一次撞飛十幾米，第二次碾了幾個來回，老奶奶快成了碎冰冰，敢情這都是大爺撞的？
怕了怕了。
“阿朝呀，下次你做NPC的時候，請離我遠一點。”
世界樹的空間是沒有風的，一切景物全靠季朝的精神想象，他原本雙腿懸空坐在樹枝上，此刻突然站起，一道泛著淡白色光芒的透明樓梯出現。
他緩緩踩著走了下來，然后進了一間屋子里面，再出來時，又是一身迷彩服。
這次，外套沒搭在肩膀上，而是一絲不茍地穿好。
“啪嗒”
手中拿著的狙上好了膛。
“不好意思，我就喜歡離你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