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論X真正的死因是什么，這都是個悲劇，一個充滿諷刺的悲劇。
商以柔嘆了口氣然后回了病房，微型攝像頭直對著門放好，在負三樓的時候她從鬼護士的推車上順走一把剪刀，她把剪刀放在枕頭下面，用作防身。
這還不夠，她還是需要瑞士軍刀和攀巖繩，這兩樣非常重要。
把東西放好，商以柔又坐回床上，“阿什么啊。”
“嗯，我在。”
小菱同學再次先發制人。
“閉嘴，不是叫你。”
小商同學火速言語壓制。
阿什么啊再出現的時候，確實換了一身行頭，和商以柔想象中的專業團隊很不一樣，她換了件到膝蓋的紅裙子，穿著紅高跟鞋，頭發還是散亂著。
“你這審美，越來越驚悚了。”
這晚上出來，商以柔都能嚇一跳，“對了，讓你打聽的事兒你打聽到了嗎？”
“沒有，”阿什么啊搖搖頭，“我發現我能進去的地方都是在醫院里能看清楚的建筑物，越往邊界走就越假，我們也無法和其他人交談，所以就只能順點東西給我們自己用，然后就回來了。”
阿什么啊非常誠實，導致商以柔表情非常嚴肅。
“你生氣了？”她試探著問了一句，“我努力過了，但是我還是不行。”
“小了，格局小了。”
商以柔一拍大腿，“既然能順東西為什么不給我順點呢？再去跑一趟，瑞士軍刀和攀巖繩，直接讓阿頭給我裝起來變道具，還有還有，看看能不能搞點槍支彈藥的，這我最需要了，越多越好。”
“你是要去搶銀行么？”
“不然我是去搶廁所的？”
“……”
顯然，不搶銀行也不搶廁所，就是單純想看看阿什么啊能不能幫她撿道具，要是能，她簡直如有神助。
十分鐘后，商以柔快睡著時，阿什么啊回來了。
她被限制得挺多，就只能幫商以柔順個瑞士軍刀和攀巖繩，不過這也不錯了，她很滿意。
商以柔拍拍床邊，“過來，坐下，咱爺倆談談話。”
被占便宜的阿什么啊只能小跑著坐過去，“老大你還有什么吩咐？”
“簡單，晚上X來的時候，我會用百鬼夜行二技能，你們全出來幫我把X困到我的房間，然后你跟著我出去，我會全程閉著眼睛，你就帶著我去檔案室，我想查查有沒有X的死亡證明。”
不行，X戰斗力太彪悍了，商以柔又有點不放心，“我方有多少鬼？”
“算上還在肚子里的一共三百多個。”
“算上還在肚子里的？？？”商以柔驚訝了，“你們鬼挺自由開放啊。”
“都什么年代了，鬼還不能談個戀愛了？”
“……”小了，是她格局小了。
“那三百多個，能拖住X一個么？”
“理論上和實踐上，”阿什么啊依舊非常誠懇，“都是不可以的，但是你要是非讓我們去，面對這種困難的任務，我們只能不夠勇敢了。”
好的，懂了，她養了一群中看不中用的。
商以柔癱在床上，“那就改B計劃。”
“咚咚咚”
房間門突然被人敲響，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