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好吧，是她坑人。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給我換回來我原來的系統的。”
商以柔話音未落，她突然聽到原來的系統的聲音，那聲音平淡悠然，“你看，我還有機會么？”
“大爺別走，您當我系統就行。”
她原來的系統太可怕了，她怕它帶她去爬山。
事實證明，大爺根本沒空理她，撂下一句話又跑了。她就不知道這人都當總裁了，怎么還一天天親自做那么多事情。
“你都身為哺乳界最高級的動物了你不還得天天自己親自吃飯睡覺上廁所？是有誰替你上廁所了嗎？”
小菱同學的發言非常危險，商以柔直接從腰間把它摘下來。
“想真成人工智障你就直說。”
小菱害怕，小菱發抖，但是小菱不說。
她繼續裝作看報紙的樣子，就這么坐在陽光底下，安安靜靜曬著太陽。
突然，長椅“嘎吱”響了一聲，有個人坐到了她的旁邊。
“天氣真熱啊。”
商以柔側目看了一眼，坐她旁邊的是個有點地中海的胖子，他用手扇著風，見她看過來，他立刻露出一個微笑。
“姑娘，我和你打聽個事情。”
商以柔指了指她的耳朵，然后擺了擺手，又指了指她的嘴，再次擺擺手。
“是個聾子還是個啞巴？”男人立刻臉色變了，“真是晦氣，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感覺是正常人的，還是不能問一問，真不知道這X在哪里跳樓了，一點信息提示都沒有。”
X跳樓？
這是個玩家？
她正要開口，胖子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腿上。
“噩夢游戲應該不禁止對NPC下手吧？反正她也不會說話也聽不見，時間還早，還有半個小時才到三點。”
emmm……
事情發展有點刺激，她真不應該裝聾啞人的。
商以柔波瀾不驚地推開他的手，然后站起來把城市晚報撕碎扔進來垃圾桶里面。
突然轉身一腳踹翻了長椅，重重在他臉上錘了兩拳。
緊接著就一臉無辜地坐地上了，等警衛跑過來時，她表情無辜地看著安保人員，“這個大哥他一過來就讓我捶他兩拳，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我好害怕。”
躺地上的胖子一下子坐起來了，“你不是聾啞人么？！”
“不，大哥，我只是想和你說，老子不想聽你說話也不想和你說話。”
所以，指指耳朵，擺擺手，指指嘴，擺擺手。
胖子：“……”
最終他并沒有被拖走，而是漲了一點癱瘓值，畢竟恐嚇其他病人，也算是違反醫院規則了。
于是，這胖子以為她是個厲害的NPC，完全不敢再靠近她了。
城市晚報被她撕碎，她不確定還有沒有第二份，但是她不打算和這個胖子共享線索了，不然，怪惡心她自己的。
時間就這么安安靜靜過了十幾分鐘，正當胖子急得到處打聽時，商以柔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她？
她怎么會在這里？
幸虧她還拿了一本雜志，商以柔立刻用雜志擋住臉，她絕不能讓這個人把她認出來，不然剛剛那個男的就知道她是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