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樣,醒醒啊,我送你去醫院。”
秦博年一把將她的手推開:“走開。”
“江柳不過是碰到世和跟他說了兩句話,你就鬧的雞飛狗跳,要是他們真有什么,你是不是就要殺人了,把江柳的家也給禍禍沒了,真是見不得別人好,不可理喻!”
秦博年半扶半抱要帶孟世和去醫院,孟世和卻在這個時候緩緩醒了,艱難道:“我沒事。”
揉了揉額頭,他說:“不用去醫院。”
“不行,必須得去,剛才撞到頭了,還是去看看。”
楊夢琬趔趄之后站穩,寒著臉去奪孟世和:“用不著你,我自己送他去醫院,有本事你再推,再動我一手指頭,我就貼大字報,告訴別人你打我男人的主意。”
“你!”秦博年大怒,指著突然彪悍楊夢琬道:“齷齪,你的心可真臟!”
楊夢琬譏諷道:“那也比不上你,我現在這樣都是被你們逼的。”
“楊夢琬!”孟世和要呵斥她。
楊夢琬卻寒著臉:“要么跟我去看醫生,要么跟我回去,現在你還是我男人,我就有權力管你,不愿意那就大不了魚死網破,大家一起死,一了百了。”
她說的是真的,眼底兇光畢露,如果他不配合,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怎樣的事來。
如果一開始就是錯的,那一切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這個時候的楊夢琬特別可怕,孟世和看著她的模樣酒都醒了一大半,不敢刺激她:“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你現在跟不跟我走?”
孟世和能有什么辦法,只能站到她身邊,一聲不吭地跟著去醫院看傷,然后跟著回家。
誰也沒有說話,孟母擔心的不得了,想問他們什么,但問了沒有人回答她,死氣沉沉的模樣讓她憂心忡忡,愁眉不展。
孟世和喝多了,躺在炕上沒多久就睡著了,楊夢琬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旁邊,不錯眼的看著睡著的人。
“你真是潑婦,你這種老婆就該休了,跟江柳根本就沒有可比性,還知書達理,大字不識的人都比你強,江柳遠在江市,根本就沒有摻和你們的事,一點腦子也沒有,誰受得了你,也就是世和才忍到現在。”
腦子里不期然的浮現起秦博年說的話,他一直在忍耐啊,在他心里,蘇江柳是不是哪哪都比她要好。
可蘇江柳就是摻和了我們的事,他們就是因為她才變成現在這樣,他們為什么要見面?
“江柳不過是碰到世和跟他說了兩句話,你就鬧的雞飛狗跳,要是他們真有什么,你是不是就要殺人了,把江柳的家也給禍禍沒了,真是見不得別人好,不可理喻!”
她把她的家害成現在這樣,她蘇江柳憑什么過的好,她應該跟她一樣痛苦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