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奶痛的要死,都紅了。
濕漉漉的地方一瞬間攫取了祁邦彥的眼球,直勾勾的盯著,下意識道:“該打,我幫你收拾他。”
他這么說了,蘇江柳倒是不樂意了,還沒說他,卻見他的視線,頓時惱羞成怒,將兒子剛禍禍過的地方用衣服遮住,又顧忌著房間里的其他人:“你看什么呢!”
祁邦彥被燙著了一般,摸摸鼻子,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沒看什么。”
但看兒子的眼神就不對勁了,這個臭小子竟然霸占了他的地盤。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不安的動了動身體,下一秒伸出手要護住自己的糧食,挑釁似的。
祁邦彥語重心長道:“以后不能慣著他,什么毛病,沒牙都咬人,長牙了那還得了。”
冠冕堂皇的話,蘇江柳沒注意他的私心,但是卻想到了如果他們幾個月之后長了牙,那……
蘇江柳想想那畫面,咕咚咽下一口口水:“那到時候我們早點戒奶吧?”
祁邦彥巴不得,沒有不同意的。
“好酸,你抱吧。”蘇江柳把兒子遞給祁邦彥讓他抱著。
祁邦彥頓時僵硬成一塊石頭,之前他抱著孩子,孩子哇哇大哭,但他遭的罪也不少。
孩子的身體太軟,他保持著一個姿勢不敢隨便亂動,現在見了孩子靠近他,猶如洪水猛獸,后退兩步。
剛才的魔音穿耳太嚇人了。
“我不會抱,放床上吧。”
也就是房間里只有他們一家,沒什么人,不然都要看笑話了。
蘇江柳樂的不輕,完全忘了之前自己抱孩子時的熊樣兒:“不會吧,祁邦彥,你竟然還怕抱孩子,膽子也太小了,過來,我教你。”
隱隱嘚瑟開來。
祁邦彥裝傻:“誰怕了,我怎么可能怕,我可是他老子。”
蘇母吃完飯過來,不客氣的揭穿她:“還笑話小祁,你自己剛才還不是嚇的要跳起來,也沒好到哪兒去,你們半斤八兩都一樣,誰也別笑話誰。”
蘇母將孩子放進祁邦彥懷里:“你托著他的屁股,哎,對,就是這樣……小祁聰明,一說就懂。”
抱著孩子,祁邦彥一腦門兒汗,不過小家伙沒哭,他大大松了一口氣,眼神柔軟。
可真軟,怎么能這么軟呢。
這是他和江柳的孩子啊。
情不自禁的露出傻爸爸的笑。
蘇江柳被嘲了一頓鼓著臉不服氣,但看著祁邦彥的樣又忍不住笑:“對了,你今天怎么來了,工作不忙?”
小眼神幽幽地看著祁邦彥。
祁邦彥頓時內疚了,蘇江柳又受不了他那樣自責:“行了行了,也沒說你。”
祁邦彥說:“工作進入瓶頸期,就給大家都放了假。”
“那你能待多久?”蘇江柳眼睛都亮了,殷切地看著他。
祁邦彥僵住,不敢看蘇江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