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會兒,也不算看,因為岳瑛是個瞎子。
溫希恩把倒下的凳子扶了起來,然后把凳子往岳瑛那邊挪了些,中間隔著一個凳子,認真把碗筷擺放整齊,無奈的注視著岳瑛。
問:“怎么了,這么不高興。”
岳瑛冷笑了下,冷俊高傲的臉上是一股子的戾氣,說:“她們笨手笨腳,我訓她,關你什麼事。”
岳瑛發脾氣從來都不需要理由,他想對誰發脾氣,就對誰發脾氣,就算忍不了也給忍著。
“她不是按照你說的做嗎?”
“那又怎樣?!她走路跟爬似的你沒看見!?我一個瞎子都感受到了!”
岳瑛怒氣沖沖。溫希恩卻微微笑了下,還來不及說什么,岳瑛卻火氣直升不耐煩起來,起身把剛扶起來的凳子又踢倒了,吼道:“你個臭和尚少他媽在那再瞎扯!她你什麼么人你替她說話!?啊?!你他媽老得寸進尺不識好歹的管我是什么意思!嫌我訓她?!關你屁事!我就是看她不爽我訓她怎么了!我不僅訓她!我還要殺了她!你又能把我怎么樣啊!”
溫希恩被岳瑛這個大嗓門給驚到了,楞楞的看著被踢倒的凳子,一時間沒有更多的動作或反應──甚至沒看岳瑛。
岳瑛眉頭擰的更緊了,沖門口大吼了聲“來人!”,在丫鬟匆忙惶恐的推門進來后又吼:“死了是嗎?不會叫啊!”
溫希恩這會兒才站起來一把拉住岳瑛的胳膊,另一只手沖丫鬟擺了擺。
岳瑛卻狠狠打開溫希恩的手,指著溫希恩警告道:“我告訴你,臭和尚你少再多管閑事!我今天不罰她,那么你也別想完完整整的出去!”
見丫鬟傻在門口不知所措,溫希恩擰著眉再次擺手示意讓她出去。
丫鬟緊張的看著溫希恩,躊躇了下,然后猶猶豫豫心驚膽戰的關上了門。
岳瑛聽到關門的聲音,反而笑了,轉頭狠狠推了把溫希恩,嘲弄:“和尚,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這個瞎子不能把你怎么樣?你行啊!”
溫希恩踉蹌了下,險險被身后的椅子絆倒。她扶著桌子站穩,表情已不像之前那樣輕松。
她盯了岳瑛一會兒,無奈的呼了口氣,然后拍了拍岳瑛的肩膀,把他往座位上按了按,讓他坐下。
而岳瑛卻狠狠打開了溫希恩的胳膊,吼道“別碰我!”
溫希恩揚了揚眉,不敢他了,不疾不徐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坐下。
岳瑛站著,臉色陰沉。
溫希恩坦然的看向他,用沉默的態度好像在問他到底坐不坐。
岳瑛站了許久,然后猛的將跟前的餐具全都揮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聲響在宮殿里回蕩著,少年眼上蒙著白紗,衣著布料是一針一線絲織而成的,布料絲滑又有光澤,可以抵得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
因為劇烈的動作,他的衣襟凌亂,一身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