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癡癡地看著溫希恩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連呼吸都忘記了似的,眼瞳里面一片血紅,卻連眨眼都舍不得眨。
那副樣子,好像對她用情至深。
那種眼神實在是太令人深刻了,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正扣住她的脖頸,瀕死般的窒息感持續地縈繞在她的心頭,許久無法消弭。
溫希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犯病的原因。
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徘徊在溫希恩的腦海里無論如何也不肯離去,她被嚇得往女警察懷里面縮,女警察安慰似的拍著她的肩膀。
按壓著他的兩個警察也看出了段文森的不對勁,但那時的段文森似乎處在一種極度瘋狂的狀態里,猶如野鬼附體。
他看溫希恩的眼神就像要把她吃掉一樣。
最后還是被打了鎮定劑,才穩定了他在瘋狂邊緣的情緒。
溫希恩顫抖著肩膀,蒼白到病態的肌膚就是給人一種脆弱的感覺,嘴角卻隱蔽的勾了勾。
段文森這件事鬧得很大,連警方都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而且被他打成重傷的幾個人,其中有一個因為失血過多導致死亡。
這件事情已經壓不下去了,段家的人就是想保也保不住,如果是悄悄的害出了人命,那是有的辦法擦屁股,可是這件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完全堵不住悠悠之口。
溫希恩在警察局做了筆錄,剛放出來就看到匆匆趕來的男人。
男人看到溫希恩,幾乎是跑過去的,他原本用發膠固定的頭發垂下來了幾根,滿眼的慌張和不安,“恩恩……恩恩有沒有事?”
溫希恩身上的校服雖然是完整的,但是卻很皺,上面還有腳印身上還有很多青紫紅痕。
馬駿英越看心中的怒火就燒的更旺,他張的手臂卻不敢亂碰,就怕一個不小心碰到她的傷口。
“疼不疼?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將近一米九的男人此刻竟然悔恨的紅了眼,無措又惶恐的站在溫希恩的面前,反倒是溫希恩這個受害者看著冷靜。
馬駿英護著溫希恩回家,一路上各種噓寒問暖小心翼翼,哪怕當事人沒有半天反應。
臥室內,溫希恩一碰到床就躲進了被子里,瑟瑟發抖。
馬駿英不知道溫希恩身上發生了什么?也不敢冒然的問,他只能隔著被子輕輕的撫摸被溫希恩鼓起的小包,無聲的安慰她。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人只是被嚇到了,并沒有發生什么實質上的傷害………
咚咚咚,房間門被人敲響了,馬駿英為她掖了掖被子,輕生的走出去。
助理暗暗的瞅了一下老板陰沉難看的臉,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閉著眼睛把自己調查出來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越說到后面馬駿英的愈發的恐怖,臉色青白。
助理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慢慢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屁都不敢放一個。
馬駿英不敢弄出什么大動靜,把里面的人給吵醒,他就自己跑到書房里,把里面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
守在門口的助理聽著噼里啪啦的聲音,驚起了一身的冷汗。
他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馬駿英這么暴怒的樣子。
在一天放學,警察來找了溫希恩,警察告訴她,段文森在派出所里情緒很穩定,態度積極端正,而且他精神方面好像有點問題,很多可能減刑。
溫希恩覺得有點好笑,什么態度積極端正,不過是家里有關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