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溫希恩推上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
溫希恩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冷靜,哪怕是被很多人圍著也是那種淡淡的樣子。
直到身體上的疼痛便席卷而來,侵蝕著她的每一塊血肉。
尤其是肚子那,仿佛被人開了一個大洞,鉆心的痛。
溫希恩微微的掀開眼簾,面前是一位穿著校服看起來痞里痞氣的少年。
他叫趙悟。
就是之前和馮延生打架,結果自己進了醫院的。
其實趙悟很想就來找溫希恩的麻煩了,如今她鬧出了這樣的丑事,趙悟可不就趕著來鬧事嗎。
趙悟見溫希恩直愣愣的盯著他看,他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隨后道:“看什么看!死變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說罷他便伸手一把拽住溫希恩的頭發,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頭皮有些刺痛,溫希恩的淚水不自覺地從眼眶中涌了出來,打濕了她的面龐。
其實她也不想哭的,但就是生理淚水也控制不住。
趙悟見溫希恩哭了也明顯的愣了一下,他松開了抓著她頭發的手,隨后表情越發的不自然,也越發的恐怖,“你他媽勾引誰呢!”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啊?”溫希恩聽到了馮延生的聲音。
他吊耳當啷的走到趙悟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誰讓你們動她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說完,他扔掉了手中的糖,一拳打在了趙悟的鼻骨上。
一拳似乎還不夠,馮延生拽起男生的衣領,再次發狠的打在了他的臉面。
沒有人敢出聲,他們低著頭裝作什么也沒看見。
只能聽到馮延生的拳頭打在臉面發出的骨碎聲以及男生的凄厲哀嚎。
“還有誰動了她,快跪著出來。”馮延生放開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生。
溫希恩沒有理會這個鬧劇,仿佛是個旁觀人一樣,她把衣服的褶皺撫平,后背一縮,溫希恩感受到一道熾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
隨即溫熱的手掌戳著她的后背,緊接著身后傳來馮延生悶悶的聲音,他說:“我剛才叫你,為什么不理我?”
他剛才叫了一聲溫希恩,溫希恩沒有應他。
溫希恩轉過頭,身后就只剩下馮延生一個人了。
馮延生的眼亮晶晶的,他笑著,露出了唇腔里的兩顆虎牙。
“壞人都被趕跑了。”
亂講,明明眼前還有一個大壞蛋呢。
馮延生把手里的外套扔到溫希恩身上,桀驁的眉眼化成一攤軟水,笑意然然的對著她說。
“你的外套都臟了,穿我的吧。”
溫希恩不言不語的把外套換回去,馮延生沒有接,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看他不接,溫希恩就放在一旁,轉身離開時,手臂被人拉住了。
溫希恩背對著馮延生,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他說,“怎么?嫌臟?”
溫希恩掙開了他的手,臉微微的側過來看他。
馮延生一直在等,等了半天也沒得到溫希恩的回應,他就伸手去捧溫希恩的臉,湊上去小心翼翼的問,“怎么了這是,感覺你好奇怪。”
明明以前還是會理他的,現在都沒有同他說過一句話。
馮延生只能看到她蒼白冷淡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睛好像在看他也好像沒有看他,然后手慢慢的把他給推開了,。
馮延生煩躁的抹了一把臉,把外套狠狠的甩在了地上,氣急敗壞的紅著眼。
“不知好歹!”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從開始到現在,溫希恩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為什么不說話?”馮延生一直知道溫希恩冷淡,但是這個模樣,真的是冷漠的像是在抗拒什么,一想起這個人是在抗拒他,他心里就有點煩躁了,“你說話啊!”
外套口袋里還有糖,這是馮延生自己買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又不喜歡吃甜食,可當看到糖果,他就不自覺的想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