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寶貝女兒，好像養著養著……就養歪了。
給養成男孩子了。
還是風流成性的男孩子。
想著姜妯之前那段日子實打實的是真真正正的在花樓尋歡作樂，姜溥就開始頭疼。
別人是裝紈绔風流，而她是真的紈绔風流。
估計是巴不得整天這樣自由自在。
…
…
流言傳播的速度快到令人發指，在姜妯和裴忱似兩人離開了太初學院后，幾乎整個長安的人就都知道他們兩人有私情了。
都聽說姜首輔和鎮北侯知道此事后，兩個人都氣得不輕，分別將他們關在了府中，對外揚言是要他們閉門思過，一日沒有反思清楚就一日不許出門。
“誒，聽說了嗎？鎮北侯府的世子跟那個首輔府的二公子姜妯在一起了！！”
“他們兩個人不都是郎君嗎，什么叫做在一起？”
“你沒聽錯了，就是在一起了！”
“什么，他們在一起了？這也太惡心了吧！”
“不，這不可能！裴世子那種人，平日里連女子都無法靠近半步，他怎么可能會喜歡姜妯！你們在說謊，我不相信！”
“我聽說姜妯在那之前是個經常流連于花叢之地的紈绔，她喜歡的不是女人嘛，怎么突然就和裴世子在一起了！”
“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裴世子可是除了才華橫溢之外，他的容貌才是最驚艷的。長安之中，有哪個公子小姐比得上裴世子？”
“可他們這樣是絕對不可能吧！姜首輔和鎮北侯怎么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們廝混在一起，這愧對列祖列宗。”
“我聽說姜二公子和裴世子都被關在了府里，姜首輔和鎮北侯是鐵了心的要拆散他們。”
“裴世子肯定是被姜妯那個紈绔子弟帶壞的！裴世子那么干凈溫潤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個斷袖！”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不說話了，他們對此話感到非常贊同。
兩人之中，若說是誰起頭，他們敢斷定絕對是姜妯先纏著裴忱似的。
皇宮中，聽到身邊公公低聲道來的話，圣上翻閱奏折的動作停了下來。
圣上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很是詫異道：“姜妯和裴忱似在一起了？”
公公低頭，“是。”
圣上微瞇著眼睛，他的神色帶著幾絲思索，“張福，你說這事有幾分真假？他們兩人因為這件事，被逐出了太初學院。究竟是刻意為之，還是真的互相喜歡？”
公公低聲：“圣上，此事奴才也不好斷定。但姜二公子和裴世子斷袖一事，如今已經在長安中傳來，百姓們對他們的評論很是不好。這種自毀名聲的做法，依奴才拙見，應該不是刻意為之的。”
“你是說，他們兩個人是真心喜歡互相了？”
圣上意味不明的輕嗤一聲，“姜妯那人，風流不羈，你說她男女不忌，朕還姑且相信。可裴忱似，這孩子朕從小看他長大，他自小薄情冷淡，對常人基本上毫無感情。你說他喜歡上了一個人，還是一個郎君，朕實在是無法相信。”
公公聞言，連忙跪在地上，惶恐道：“一切都是奴才在胡亂猜測，請圣上息怒。奴才拙見，還是圣上圣明。”
圣上沒說話，神色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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