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滿杏子的落花小徑,少女一襲衣冠勝雪,眼尾一滴殷紅淚痣若妖若仙,攝人心魄的容色艷冠天下。
夏侯月在等寧綺。
“哼╯^╰!”
嬌媚可憐的輕嘆落在月下,連骨子里都像是在銷魂。
“混蛋!大豬蹄子壞狗狗!”她噘了噘嘴,畫圈圈“詛咒”寧綺,一臉委屈兮兮。
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司徒闕,她早就想見識一下了啊!
可是她家死變態壞哥哥寧綺不讓!
生怕她被司徒闕勾走了似的!
可也許……
最初勾走司徒闕魂魄的人是寧綺,而后來……是她夏侯月。
“夏侯阿月~”
天旋地轉間,寧綺神不知鬼不覺逼近,她毫無防備被他抵在墻根下,而后,
神明指引一般……
她不受控制撞進他懷里。
“又在詛咒你的奸夫我去死?”
呼吸交錯,視線相撞,他騷/到透頂……鼻尖纏著磨著夏侯月,惡劣邪肆地笑。
艸!
像個最蠱惑人心的絕美惡鬼。
她心猿意馬。
他媽地……,這該死的男狐貍精,除了會勾引她對他犯罪,就不能正經點?!
“沒有!”她小臉紅透,像是在滴血。
“呵~”
“口是心非的小蹄子!”
他失笑,抬起她的臉細細端詳。
自從服用真神內丹,她每次見他,必會帶著面紗。
七天過去了,她的蛻皮過程終于結束。
而他,也該履行主人對禁臠的權力了呢!
少女今日化了一個海棠落淚妝。
開到正濃的海棠花覆在她精致眼窩,落下的露水晶瑩剔透,流瀉過她絲羽般的長睫,映襯一滴殷紅淚痣,天上地下最絕色。
白衣勝雪,殺不住她半分美色,反而更襯她禁欲出塵。
他的唇舌覆在她耳渦,耳鬢廝磨間,曖昧喘息著尖叫,
“啊啊啊啊啊,又是被我家小禁臠的美色,鯊到死去活來的一天呢!”
她不忍直視,小手推拒他,“騷到爆炸了你,滾吧!”
竟然叫得比她還勾人!
憋屈太久的征服欲瘋狂上漲,少年欺身而上,圈禁她,蹂躪她……對她越吻越上頭,
“這七天對我來說,度日如年~”因為蛻皮,他竟然只能隔著蠶絲帕吻她,生不如死!
所有最原始的欲念,在這一刻排山倒海而來,夏侯月漸漸被他吻到快要喘不過氣來。
情到濃時……她忽然落淚,又想起前世那個畫面了呢——
*
天下人都說,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妖精禍水。
是……
她否認了么?
當那群天之驕子——俊美絕倫的皇子,風華絕代的世子,豐神俊逸的小侯爺……全部被她蠱惑,分明她誰也不愛,可這群偏執狂死變態,卻心甘情愿為她掀起一場場血雨腥風。
這天下,終于覆滅。
起義軍揭竿而起,將她護在羽翼下,容不得她受半點委屈的那群皇子世子小侯爺們,全都被屠殺殆盡。
他們終于實現了夙愿——為她生為她死,她是唯一供奉。
狼煙遍地。
尸橫遍野。
起義軍首領殺紅了眼,削鐵如泥的長劍指向她——
“夏侯妖女!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的那群追求者全完了!我倒想看看,這天下還有誰敢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