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岐：“？？你說什么？”
褚離略微皺了下眉，又重復了一遍：“我們都已經是道侶了，為何不能待在一處？”
姜岐打量著褚離。
“我們何時成為的道侶？”
就算褚離只剩當初在夢魘時的記憶，可在夢魘時，她把褚離送到天皚宗后便離開了，緊接著夢魘破碎，她回到現實，褚離也蘇醒了。
從頭到尾，兩人根本沒有結為道侶過，褚離怎么會覺得他們是道侶了？
等等，難道是當初褚離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那時候？
可那時候她分明拒絕了。
“在天皚宗時，我求得師父破例收你為弟子，但師父不同意，我只好給你在天皚宗下的集市買了個院子，與你在那里成了親，你雖是凡人，但你吃了駐顏丹以及增壽丹，而我這百年來也一直在為你尋找可以讓你生出靈根的辦法，你放心，我絕對會讓你擁有靈根與我一同修煉的。”
姜岐：“……”
事到如今，她無法再裝作若無其事了，褚離是否失憶都與她沒有關系，可褚離卻憑空生出一段與她結為道侶的記憶，這著實讓她無法接受。
“我們不是道侶，你失憶了。”她平靜道。
褚離眉頭緊皺，隨即搖頭：“不可能，我沒有失憶。”
從小到大的記憶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中，那么真實，怎么可能失憶？
他下意識看了眼姜岐，發現姜岐面色有些冷，自從兩人結為道侶以來，相處甚是平淡，但他也能理解，畢竟姜岐就是這個性子，而他也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說什么好聽的話，因此，兩人雖是道侶，但關系其實并沒有多緊密。
但這并不是說，他對姜岐就無所謂了。
當年姜岐救他，又獨自一人保護他拖著他來到天皚宗，如果不是姜岐，他可能早就死了，就連道侶，也是他堅持，才讓姜岐同意的，也算是兌現了當時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承諾。
這時，腦海中頓時閃過李元跟他說的話。
“女人嘛，如果她否認了一件存在的事情，那么就說明她生氣了，如果你不知道她為何生氣，那就別管，反正道歉總沒錯。”
略一思忱，褚離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對不起。”
姜岐懵了。
“對不起？”
“嗯，對不起，是我錯了，可不可以別生氣了？”頓了下，又抿唇道：“若是你還氣，打我罵我都行。”
姜岐聽得一頭霧水。
她在說他沒失憶的事情，褚離怎么好端端的就給她說什么對不起？
還打他罵他都行，這根本就不像之前的褚離。
她再次打量褚離，發現后者比起之前表情也變得稍微有些豐富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整個人沒什么情緒，臉上也沒什么表情，除了冷還是冷。
他一臉誠懇的瞧著她，讓她甚至都有些懷疑，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姜岐便又冷靜下來。
“我不知你為何突然說這種話，我說過了，我們不是道侶，你的道侶也不是我。”
說罷，轉身出了房間。
褚離看著姜岐離開的背影臉上出現茫然的神情。
李元不是說道歉總沒錯嗎？
為何姜岐看起來更生氣了？
難道……他真的犯了很嚴重的錯誤？
可是為何他卻不記得了？
另一邊，姜岐出了房間，只覺得莫名其妙，為何褚離會生出兩人結為道侶這種記憶？
識海中，鳳凰幸災樂禍的道：“看不出來啊，竟然還有人喜歡你，我以為像你這樣的，沒有人會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