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點頭道:“和我們商學院的關于中國城市未來發展的觀點驚人的一致!”
褚綻點頭道:“是啊,這大概就是英雄所見略同!”說完兩人相視一笑,碰杯后把杯中酒一口干了。
江悅適時的拿起酒瓶把高光和褚綻的酒杯倒滿,落落大方地對舉起手中的礦泉水,對褚綻和高光說道:“我以水代酒,由衷的謝謝褚總,也謝謝高大哥,不過我想對高大哥說句話。”說罷凝視著高光,等待著高光的反應。
褚綻看出有些不對勁,但卻因為酒后心情大好,便一副看熱鬧不怕亂子大的架勢,幸災樂禍的慫恿江悅:“江小姐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高光對褚綻的突然顯現的八卦潛質很驚訝,卻無可奈何。
江悅的語調柔緩卻堅定:“高大哥,我覺得你不夠灑脫,起碼和黃*玉老先生比,不夠灑脫。黃老以近百歲的高齡還能以澄澈、空明的孩童之心說出的段子到你這卻變成了諱莫如深,活的太不通透,黃老比你進步的多也坦蕩的多,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進入身體太容易了,但進駐心靈,融入靈魂才是天選之子,難能可貴!高大哥,我說的對么?”
一旁的褚綻插話對江悅說道:“問個事,每次都稱呼你江小姐太別扭,我能不能喊你‘妹子’?”
江悅誠懇的說道:“當然可以,那我也叫您褚大哥。”
一席話說的褚綻拍手稱快:“好!妹子剛才說的太對了!”
以高光的睿智很少有被問住的時候,此刻卻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話題,只能打了個哈哈:“于我輩俗人而言,黃老師高山仰止,向黃老學習,向黃老致敬。”
惹得褚綻一臉哈哈大笑。
高光忽然想起了什么,低聲對褚綻說道:“大哥,今晚有你公司的下屬竟然把你的行程對外明碼標價,讓我有些費解。”
褚綻嘴角輕揚:“兄弟,當年明太祖老朱那會,反腐之信心和手段都堪稱雷霆,一個縣衙內,現任官堂審案,旁邊的大梁上就懸掛著前任官的剝皮楦草,仍舊有貪贓枉法之徒,貪腐終究無法根治,想一潭水清,難啊,我公司的那點事我知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要不碰觸底線,不是要命的事,還是那句話,人間破事,去他個娘!來,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