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總見江悅的態度突然改變,暗想這小妮子肯定是上鉤了,于是身子湊得離江悅更近:“江小姐是哪里人呢?”
江悅盯著羅總笑吟吟地說道:“我雖然出生在東北,但是在成都生活了二十多年。”
羅總別有深意地說道:“成都女孩,溫婉。”
江悅似乎對羅總的別有用意渾然不覺:“我小的時候吧,重慶還沒單列直轄市,還歸我們四川管轄,重慶最有名的就是白公館、渣滓洞等革命遺跡,那都是為了紀念和緬懷革命烈士的,**就是其中的一位,你知道么?”
江悅見眼前的分頭男一臉懵的狀態,就繼續說道:“**的英雄事跡你應該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但是你知道出賣**的叛徒是誰么?不知道就去看看電影《烈火中永生》或者讀一讀《紅巖》,那個出賣**的叛徒名字叫蒲志高!留著讓人作嘔的分頭!”
羅總神色驟變,冷笑道:“沒想到江小姐年紀不大,腦子里卻凈是一些陳舊的東西。”
江悅毫不示弱:“這世界終歸有一些東西是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散,也不會被骯臟的欲望所吞噬。”
羅總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后輕蔑地拍了兩下手嘲諷道:“江小姐真偉大!真高尚!不過我想請教江小姐,既然您高尚如斯那還來找我干什么?”
江悅微笑著反詰道;“羅總的意思是找到您就一定辦的都是上不得臺面的齷齪事嘍?您對您自己的定位要不要這么準確啊?!”
羅總終于按耐不住,忽地站了起來,咬牙道:“你記著,你現在就是給老子二十萬,老子也不陪你玩!我把話放這!哪家媒體能采訪到也輪不到你們**財經!”說完就準備離開。
江悅突然提高了分貝:“等一下!”
羅總轉身回頭看著江悅,冷笑道:“怎么,江小姐不會這么快就后悔了吧?”
江悅指著吧臺上的那杯威士忌說道:“這杯酒我請你了,但是請你把這兩個杯子一起拿走!臟!”
羅總有些氣急敗壞,剛想發作卻見薛燃走了過來,冰冷的眼神如同兩柄鋒銳的匕首一樣射向自己,氣勢頓時餒了,于是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迅速的離開了。
薛燃叫來服務生把分頭男用過的酒杯扔掉,回頭看江悅,見她此刻全然沒了剛才的精氣神,癱坐在高腳椅上,看起來很萎靡,于是笑道:“怎么了?剛才給那個分頭上革命教育課不挺有勁兒么?現在怎么了?蔫了?”
江悅一臉的沮喪:“你別取笑我了,我剛才實在是忍不了了,可是這條道一斷,那專訪的事就更沒戲了!哎,我們總編追我我倒不怕,可一想到小曼姐在我面前淚眼婆娑的,我就頭大,怎么辦啊?!”
薛燃勸解道:“行啦,看你可憐的樣子,我就心疼你一下,送你個禮物,你等一下。”說完去了二樓的辦公室。
剛才的一幕讓坐在角落里的高光盡數看在眼里,心想這個小丫頭平時看著溫婉和氣,卻沒想到關鍵時刻卻如此強悍,特別是譏諷那個小子像蒲志高更是有趣,蒲志高這個讓人切齒的名字,多少年沒人提了?因此不免心中暗笑,此刻見江悅獨自癱坐在椅子上,于是起身走了過去,坐在了剛剛分頭男坐過的那把椅子上,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吧臺上,發出的聲音驚擾到了江悅。江悅抬頭看時,見高光不知什么時候竟然坐在了自己旁邊,驚訝得差點從高腳椅上掉下來,幸虧及時伸手扶住吧臺才不至于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