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多接觸不同的能量,煉化不同的能量,對人的身體是又非同一般的好處的,尤其是從未體會過不同能量的人。
云河星系的能量本質,彌補了兩人身上能量吸收的某種缺陷,因此,他們才能在身手重傷后,以非常快的速度恢復。
當然,靈氣、異能、能源……說到底是對力量本質的呈現,并不是在各個不同體系交差打轉,就能登頂世界。
就像現在,不是在各個不同星系之間不停流轉,實力就自動增強,就能感悟宇宙本源,那樣的話,大家只要做一個太空旅行者,就可以強大無邊了。
說到底,修行之路是在借助外力的幫助,完成最重要的觀察感悟之后,內在不停升華蛻變、走向完善的過程。
“那我們云河系有沒有固定的界門?”呂一萌問。
我們云河系?
蕭云風和時長曦面面相覷,這難道不應該她嗎?
在做的三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就她是云河星系的。
蕭云風瞅了瞅時長曦,用眼神質問: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時長曦輕咳一聲:“這個……我們平頭小老百姓,怎么會知道,上面的大人物才知道,比如這件鋪子后面的大人物,他們應該知道。”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讓所有聽到的人都忍不住耳目一新。
低炮音,該死的好聽。
時長曦豁然轉頭,就見一個劍眉星目,眉眼溫和,五官俊朗,氣質出眾的人走了進來。
一身黑色的風衣,隨著他的前行微微撥動,卻不影響衣服的質感,良好的衣品襯得他的大長腿格外高挑出眾。
時長曦微微一笑:“帥哥,不要謙虛,就您這氣質,妥妥的大人物,您要是不知道,我們就抓瞎了。”
男人冷冷一笑,精致的五官、溫和的神情,瞬間帶上一絲傲然,變成高貴冷艷的模樣:
“今兒這事兒是這狗東西不對,我愿意給你們滿意的賠償,但星門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免談!”
蕭云風痞痞一笑,一步上前,搭著男人的肩膀:“別啊哥們兒,你這就見外了,又不是談戀愛,要看五官、三觀、感覺,不能隨便談,這事兒可以談。我從小的夢想就是想去宇宙里不同的星系遨游,你就看在我這么誠心的份上,指條明路吧?”
呂一萌以忍不住幫腔:“是啊,先生,我畢生的夢想就是像做一個太空旅行者,只要您能幫我達成愿望,您有什么條件您說,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男人掃了三人一眼,冷笑道:“界門是什么樣的存在,一般人想都不敢想,你們想穿過?做夢!”
時長曦嘿嘿笑道:“人一定要有夢想,萬一實現了呢?沒有夢想的人,跟咸魚有什么區別?帥哥你說是不是?”
說完頓了一頓,問道:“帥哥,我姐時長曦,他蕭云風,呂一萌,請問您高姓大名?”
男人不想理他們,自來熟的人真討厭。
“不說我忍認為你姓帥名哥啊,帥哥?”時長曦調笑道。
男人嘴角抽了抽,一字一頓道:“上官青云。”
然后語氣涼涼地說道:“我說,你們搞錯重點了吧,我們現在是敵人,矛盾還沒解決,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
還跟他打聽界門,想什么呢,想的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