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看看他們?”劉楚章問。
“有機會再說吧。”她對他們兩的命格感興趣,對這兩個人卻沒什么興趣。頂多有些許好奇,卻沒到非見不可的地步。
“那行,要是他們有什么問題,我能來找你嗎?”劉楚章問。
“行。”時長曦埋頭吃飯,頭也不抬地回了句,“能幫的就幫。”
不能幫的自然不能出手。
很多時候,愿望和命運、理想和現實,總有出入。
劉楚章看著這位頭也不抬、語氣寡淡的少女,再沒有懷疑看不慣的意思。
實力是立身之本,人要靠實力走遍天下,無論你的性格如何、作風如何……
時長曦如此反應也容易理解,按照他們之前僅有的一面之緣,就可以看出,這廝是個無利不早起的家伙。
按照她做事的尿性,大概只有找他算卦、買符之類的,能機器她的情緒。
畢竟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窮的連飯都快要吃不上。
劉楚章若有所思地瞥了時長曦一眼,敏銳的意識到自己的話題偏離她的興趣。
因此主動轉換話題:“你怎么在帝都星,來帝都星干什么,有沒有歇腳地方?要不要……”去我家,我想好好感謝你。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時長曦就打斷他的話:“我考上了聯邦第一軍校,現在是月中,上實踐課。”
劉楚章的話就那么咽在口中,說不出來。
這真是……翻身農奴、改頭換面。
“恭喜恭喜,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沒想到你居然考進聯邦第一軍校,真是少年天才。”劉楚章笑盈盈地夸獎。
時長曦微微一笑:“有什么沒想到,我考上不挺正常的,畢竟我這么厲害。你還有事兒嗎,沒事我就走了。”她有事兒,她要逛街。
沒有大事兒,誰也不能打擾她的逛街大業。
好不容易掙回來的逛街時間,可不能浪費在無意義的商業吹捧上。
“你要是不忙,我想給你介紹給生意,當然也是像請你幫忙。”劉楚章開門見山,他覺得再不說出口就沒機會了。
“哦?”時長曦來了興趣,“什么生意?”
逛街的欲.望一下子被澆滅,時長曦的眼睛里冒著一種名為渴望的光,直直地看向劉楚章,那目光簡直要把人化了。
劉楚章硬著頭皮,努力忽視刺眼的目光:“我家準備心買一塊地皮,那塊地皮面積挺大,大概有8000平方米吧,上面修了幾棟房子,算是一個小型樓盤。”
本來是要多修幾棟樓,但建房子嘛,都是一期一期的建,一期工程就修了十棟樓。
因為地段好、配套全、社區規劃合理,所以賣的很好,正當開發商準備轟轟烈烈、大張旗鼓地開發第二期的時候,第一期成交的樓盤里發生已經聳人聽聞的事故——
縱.火.殺.妻。
男主人指責保姆故意縱火,殺了自己身體孱弱的妻子,和年紀尚幼的三個兒女。
保姆一審敗訴,被判死刑,但保姆不服法院的審判,堅持上訴。
因此此案的種種疑點,一一浮出水面。
疑點一:案發時女主人給男主人打電話,男主人為何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