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發威,當爺是病貓!
矮胖男人挺挺胸膛、清清嗓子,拿腔拿調地譏諷:“小姑娘怎么說話的,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我在干嘛?我是大賭師,我在工作!”
時長曦冷笑:“你還知道你在工作!工作就該好好賭博,你看看你在干什么,用眼神調戲人家小姑娘,你有職業道德?在該做事的時候不做事,在不該做事的時候上躥下跳地攪事,你就是個智障!”
不等他發火,時長曦繼續道:“從你的身形就知道,長得這么矮,小時候不愛吃飯,所以導致現在個兒矮,如今愛吃飯了,所以又胖又矮!你就是這么不合時宜,又蠢又壞!”
很多事情,該干的時候不干,不該干的時候使勁兒干,多數會得到一個讓你自己難以忍受的結果!
張苗苗撲哧一聲笑了,剛才的郁氣一掃而空,整個人眉眼舒展,笑嘻嘻地沖矮胖男人道:“現在該你了!”
矮胖男人一口氣上不來,臉憋得通紅,氣鼓鼓的像一只充了氣的蛤蟆,恨不得跳起來在張苗苗和時長曦的頭頂上踩幾腳。
但旁邊的侍應生虎視眈眈,周圍的看客也面露笑意,好整以暇地等待看戲。
矮胖男人看了看自己165的身材,遠低于星際平均男人身高的現狀,心中憤憤不平,又不能因為被擠兌兩句就大動干戈,打他們一頓,畢竟是在工作場所,需要顧忌的太多。
“這個挪了!”矮胖男人語氣很沖,臉色難看地指著一個瓶子說。
張苗苗馬上道:“把這個瓶子給我挪回來,這和這個挪走!”
張苗苗把矮胖男人剛剛挪走的瓶子挪回來,用挪動了桌上的兩只瓶子。
矮胖男人面色跟剛才一樣,很不好看。
時長曦忍不住瞥了張苗苗一眼,這娃不錯啊,居然看出來里面的貓膩。
一般來說,最后留下的三個瓶子不會是莊家指定的瓶子。
來的賭客不是和莊家對賭,就是和其他賭客對賭,大家一起,基本是莊家贏得多,甚至為了讓賭客覺得不吃虧不害怕,還讓賭坊的人扮演成賭客不讓人看出來。
所以先確定了暗瓶,就像彩票出獎的時候確定了號碼,有幾個人能中?
哪一家賭坊里沒老千,開玩笑,身為莊家不能保證自己賺錢還開什么賭坊?
只不過撈錢不能太明顯,一旦制定規則,就要讓運氣好的和有真本事的人賺到錢,不然就毀了名聲,沒人愿意來賭坊,把生意做死了!
就比如海立方,就規定雙人對賭的時候憑本事,多人對賭模式才能使手段。
矮胖男人也沒有強行把剛才的瓶子挪走,流螢瓶里的情況是所有人都無法看清的,他上場之前被交代了盡量不要讓顧客留下莊家的三只瓶子,但這三只瓶子在精神力之下無所遁形,所以不能做記號,只能憑感覺。
他現在也只能憑感覺了。
一次又一次地換瓶子,很快雙方就換了好幾次。
準確地說矮胖男人四次,張苗苗三次。
換一次一萬信用點,第二次加一萬,然后所有的籌碼都放在桌上,加的籌碼拳放在侍應生手里的托盤上。
托盤里的彩頭越添越多,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就堆滿了十來張卡片,越到后面,挪動瓶子需要卡片數額越大,到了最后,挪一次需要二十萬信用點的時候,矮胖男人撐不住了。
他可以為賭坊斂財,但這樣一局賭坊給出的底線就是三十萬,超出再多只能流瓶,或者自討腰包,畢竟十二個瓶子加起來才39.96萬,彩頭100萬,猜中一個才10萬。
一般人不會在這種賭局殤不會超過20萬,賭多了劃不來,今兒這個小姑娘是個愣頭青,居然話二十萬,要不中兩個都要虧十萬,那不是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