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說的什么就很明顯了，也無需去刻意解讀。
牛子們也沒有很興奮，見陳牧說話了，反倒是覺得這回不太過癮，牛犢子居然不罵人了？
不對勁不對勁。
紛紛在評論區喊話：
“怎么回事啊？這回這么不給力？”
“脫粉了啊，沒吃飽嗎？這也叫罵人？”
“就這么兩句給誰看啊？”
“太短了吧？牛犢子不行了。”
“確實。”
“確實。”
“確實。”
陳牧看得臉都黑了：“你們別給我搞事了啊，我拍電影呢。”
“哦！你拍電影呢！”
“我還以為你拍電影呢！”
“不然呢？”
“他拍電影呢！”
陳牧長嘆一口氣，收起手機，這群粉絲真的沒救了。
而電影協會那邊，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到的警告比較嚴重，居然沒有出來回應。
兩方的罵戰暫時停歇，但網上的宣傳攻勢卻一點都沒有停下。
兩部電影的廣告打得到處都是。
寧幼薇原本不打算在《殺破狼》上投入太多的資金，畢竟手底下還有一部電影在拍攝，十幾部電影在宣發，在《殺破狼》身上投入過多的資金的話，資金有限這個名字就真的成真了。
但對于《無法吳簽》的步步緊逼，資金有限傳媒已經不能讓步了，這一讓步，港島那邊的資源肯定會被電影協會搶占一空。
所以……
陳牧就得開始請假，好在《心花路放》是多線敘事，陳牧請假之后，劇組也不至于完全停擺。
就是辛苦顏盈他們，拍完一個場景的戲份就得在原地等著陳牧過來，再出發去下一個地點。
……
《殺破狼》二次點映儀式。
陳牧風塵仆仆的趕到了現場。
此時的陳牧完全沒了之前第一次出場時的造型，再也沒有記者對著陳牧不停抓拍的場面。
電影放映的時候，武驚道：“你怎么又搞事了？”
陳牧打了個哈欠：“這回真不是我，電影協會那邊瘋了。”
“你跟他們到底多大仇啊，我看他們追著罵你罵好久了。”
“仇倒是不大，就是他們想掙錢罷了。”
“那我以后自己想拍電影的話，是不是也會跟他們起沖突？”
陳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別說起沖突了，你可能會被整個圈子孤立。”
“有沒有這么夸張啊？”武驚不信。
陳牧哼哼了兩聲，“最好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