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為啥不能成功，只好將目光注意到了先天極品靈寶十二爻黃蓮身上，心中祈禱一聲：
“希望能掐算出來吧！”
話落，十二爻黃蓮浮現在孫空的頭頂三寸之上，輕微晃悠，釋放著一縷縷柔和推衍黃光。
這次，換孫空閉目盤膝推算，而一旁修為早已是半步混元圓滿的相思化身則守候一旁，為孫空護法。
天機朦朦朧朧，茫茫一片，孫空借助先天極品靈寶十二爻黃蓮來到一個介于實體界與虛幻界的空間——命運長河里面。
在洪荒，與命運長河對應的，自然就是時空長河了，也就是混沌靈寶時空寶盒掌管的地盤。
孫空意志堅定，化作一只擎天巨掌，在命運長河里撥弄起來，尋求百億功德證道成圣為何不能成功的原由。
混沌之地。
時光不留情，九年時間又從指間縫溜走了。
“原來是這樣。”本是沉心推衍答案的孫空猛地醒轉過來，臉色露出一絲恍然之色。
“本尊，查出是何原因沒有？”一旁護法守候的相思化身停下修煉，目光望著孫空，急忙問道。
“本來是沒查到，耗費了九條氣運金龍，先天極品靈寶十二爻黃蓮暫時擁有先天至寶的推衍威能，這才推算出來。”
孫空沉聲回道。
他在命運長河耗費了六年時間，推衍天機，可是一無所獲，就在他要結束推算之后。
先天極品靈寶十二爻黃蓮的器靈小蓮說話了。
她講了一個有風險的功能，只需耗費一定的氣運金龍，小蓮就能發揮超出自身靈寶等級限制的能力。
只是這個能力不能維持太長狀態，有時候會打水漂，白白浪費孫空的氣運金龍。
在孫空消耗九條氣運金龍的情況下，花費三年時間，總算將成圣問題的來龍去脈給搞懂了。
“是什么原因？”
相思化身神色肅然，傳音問道。
“我們都忽略掉的一個關鍵，成為天道圣人的重要物品，鴻鈞道祖給六圣發的那道鴻蒙紫氣。”
孫空苦澀一笑，傳音回道。
他確實猜想過會不會是沒有鴻蒙紫氣的原由，可又拿不準，他又沒見過天道圣人成圣證道的場景。
只能自己推測。
而且今日證道失敗。
他身為紫霄大帝，一個洪荒三界的后生修士，他不可能跑去詢問三清、西方二圣、女媧六位圣人，是不是證道成圣需要一道鴻蒙紫氣才能成功？
孫空要是跑去他們的道場問了。
這種行為那是找死。
六位天道圣人會怎么看待孫空？若是敢忽視洪荒這些老古董的智商，那他可真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因此。
這也是孫空為什么舍得耗費九條氣運金龍的原因，靠人不如靠己，很安全無風險。
“本尊，洪荒三界還有一道鴻蒙紫氣。”
“那就是洪荒第一老好人紅云的，可是隨著紅云的身死，那道鴻蒙紫氣不是早就消失在洪荒了嗎？”
相思化身神色有些無奈，傳音回道。
“那我們就去巫妖量劫時期，在它消失隱匿之前，先搶了那道鴻蒙紫氣！”
孫空嘴角翹起，帶著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