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鬼照著源稚生奮力咆哮,迎接他的是一道閃耀在天地之間的寒光。源稚生身體猛然躍起,蜘蛛切帶著勢大力沉的氣勢呼嘯而下。
鬼雙瞳中閃爍的紅光更加旺盛,一時間好像已經忘記了男女,世界中只剩下了貪欲。
蜘蛛切與鬼的利刃猛然碰撞在一起,刀身攜帶的力量如同翻落的海嘯般朝著周圍擴散,周圍的雪地開始如波紋般起伏。雪花四處飛舞,將兩人之間的視線遮攔。
趁著這個機會,源稚生不假思索地快速落地,身體暴起,抽刀,揮舞成圓!
這柄古刀揮舞時仿佛有一道驚雷在空氣中炸響,刀光在周圍的雪花中呈現別樣的青白色,源稚生拔出的好像不是一柄刀,而是一道空虛的青色寒氣!
與此同時,仿佛有一輪金色的太陽籠罩了源稚生,他站在輝煌的日輪之中之如同金剛降世,古刀切出的弧線便是日輪的邊緣!
刀刃上流過一連串火花,那是鬼的利爪和刀刃相切的激烈碰撞。
鬼的另一只畸形的巨爪抓向源稚生的頭頂,進攻的意圖顯然是想用鋒利的利爪把源稚生整個頭顱從脖子上切下來。這是野獸的攻防,每一擊都以置敵人于死地為目的。
在短短的幾秒鐘里,龍化的鬼顯然已經徹底化生了一個只懂得用本能來戰斗的野獸怪物。他徹底失去了人類具備的理智。
源稚生振開風衣,瞬間便從后腰間拔出短刀,又是那不可思議的金色陽光籠罩了他,
短刀在出其不意間以絕對的力量直接刺穿了鬼的爪。
源稚生側身飛起,以膝蓋磕在鬼堅硬如石般的胸口把他撞飛出去,借著對方后退的力量把短刀拔出,
撞擊在鬼胸口的力量將他如同炮彈一般朝后飛了出去,在遍布大地的雪花中劃出一條巨長的溝壑。
源稚生身體速度不減,整個人猶如一只游離在樹梢的梟鳥般騰空躍起,一個翻身就來到鬼的身后,短刃和古刀呈十字切割狀超前猛然劃去。
空氣被清越的刀鳴和呼嘯的狂風覆蓋,鬼本能間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整個身體以一種極度瘋狂的姿勢從腰間扭轉,原本倒退的身體居然以前撲的姿勢出現。
十雙閃爍的利爪在周圍白茫茫的世界中耀眼得讓人發寒,光芒閃爍,古刀和利刃狠狠的碰撞到了一起,刺目的光亮閃耀在天地間。
源稚生右手古刀蜘蛛切重重的卡在對方脖頸的位置,鬼靠著尖銳的利爪和厚實的鱗甲死死撐著古刀不落下。另一利爪將源稚生左手的短刃攔下。
在源稚生波瀾不驚的面容下,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下來,停止的風聲,飄旋而下的雪花,一切的一切好像被上帝按下了暫停鍵。
好像上帝也在觀看著這場正義與邪惡之間的戰斗,只是讓上帝感到奇怪的是,為什么周圍沒有一片雪花落在他們戰斗周身半米的范圍之內。
好一會兒,上帝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忘了。
源稚生眉心一壓,靜止的世界忽然被按動了播放鍵,他的左手狠狠用力朝前突刺,右手手持的古刀轟然落下,一股讓大地都感覺到壓力的崩壞開始出現,
猩黑色的液體如同潑墨般灑滿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