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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愿望……”路鳴澤看著路明非輕聲喃喃，
“難道不是向整個世界復仇么？路明非？”
“復仇？全世界？”路明非嘴角莫名其妙。“屁嘞，我就是一個衰仔，復什么仇，我這輩子受到的欺負不過就是被趙孟華他們欺負，生活過得委屈一點罷了。就這點事情，我為什么要怪罪在全世界的頭上。我可沒你那么大的戾氣。”路明非嘟囔著嘴巴看著對面路鳴澤。
看著看著路明非就不說話了。
對面路鳴澤默默地看他，神色復雜，像是鄙夷，又像是憐憫。
“好吧，哥哥。你會明白的。”路鳴澤似乎厭倦了什么，眼眸閃過一絲煩躁的情緒，整個人直入正題。
“聽好，交易條件是這樣的，你將面對的敵人是龍族的‘四大君主’，青銅與火之王、天空與風之王、大地與山之王、海洋與水之王，那么我可以接受你的召喚四次。但是每一次召喚，會耗費你四分之一的生命……”
“四分之一生命？！！”路鳴澤張大嘴巴，“開價這么高！你怎么不去搶啊。”一時間路明非驚愕的看著對面的路鳴澤眼神驚訝。
“哥哥，我的付出和回報是一致的。”路鳴澤伸出手指指著遠處天空中的巨大黑龍。
“看到嘍，那家伙，”
路明非點點頭。
“那只是本次任務最簡單的贈品。真正的大恐懼還沒有出現在你的面前。”
“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幫我屠掉它？換我四分之一生命？！”路明非驚訝的指著遠處的龍身。
“對。還有他背后真正的龍王。”路鳴澤點頭。“我們之間挺像《浮士德》中，魔鬼靡菲斯特和浮士德的打賭，
靡菲斯特成為浮士德的奴仆，一旦靡菲斯特令浮士德滿足于世俗的快樂，主仆關系就解除，而且浮士德的靈魂歸魔鬼所有。我的條件和這類似，我和你簽訂一份契約，我為你實現愿望……
“別開玩笑了，我為什么要用四分之一的生命去換那該死的龍王命啊，我們學院不就是屠龍的嗎，這么大的卡塞爾學院不就是為了屠龍而建立的嗎，讓他們去做屠龍的騎士啊，我就是一個衰仔啊。”
路明非情緒莫名變得激動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得激動起來。
來自靈魂深處的本能讓他下意識的感覺到路鳴澤提出的要求觸犯了他的底線。他不能那么做，他絕對不能這么做！
“哥哥，沒有關系的，我隨時都在你的身邊。你任何時候都可以呼喚我，我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喂！你愣什么神啊！”諾諾單手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放在路明非面前晃蕩。
路明非猛然驚醒，看著還在自己面前開車的諾諾，整個人莫名有一種時光穿梭的恍惚感。
“怎么了師姐？”
路明非看著諾諾身前的亮起的電話。震動聲在空氣中散發著令人煩躁的不安。
“快點幫我接電話。”諾諾拿起自己的手機就朝路明非扔了過去。
路明非單手接過。
來電顯示是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