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
林影愣了一下，接著笑了起來。
倒也不奇怪。
女籃的關注度太低了，而且丹佛大學也不是一級聯盟的大學。
全美直播？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也就是說楊舒于在他們家人的眼里還是在讀書的狀態，生活費肯定不會多。
“來，你吃這個。”
楊舒于這時候開始給林影夾菜了。
倒不是她想干嘛，而是單純的來到了吃火鍋的第二階段……吃不下了！
小姑娘的胃口能有多大。
林影這時候卻是看到了她手心的繭子，還有胳膊上的淤青。
雖然只是半年沒見，但這半年她為了自己的夢想應該已經傾盡全力。
他不由得多看了楊舒于一會兒。
因為曾經走過這樣的路，對同樣踏上這條路的人會有共鳴。
“怎么了？被我夾菜感動了？”
楊舒于笑著說道。
嗯，她還留著長發。
“我們簽個合同怎么樣？”
林影忽然開口。
“合同？”
楊舒于滿臉冒著蘑菇狀的問號。
“對。”
林影放下筷子，很認真地講了起來。
他準備和楊舒于簽個合同，可以稱之為培養合同。
大概的意思就會他會給楊舒于投入一筆錢，用來支持她在大學的開銷，包括醫療什么的。
如果她以后打進職業的話，得投到他的旗下，穿LinK的鞋子，而且還得付給他薪水所得的1%。
如果沒打進的話，那就繼續當他的理療師，之前用的錢從工資里面慢慢扣。
楊舒于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她應該也能感覺出林影想干嘛：幫她。
而且是有心，因為知道直接給錢會拒絕，還想出一個合同來。
“當然，錢不會太多。”
林影接著補充道。
“那我簽。”
楊舒于同意了。
林影舉起杯子。
楊舒于也舉起來，然后……
打了個飽嗝。
她是真的吃不下了。
……
離開的時候，林影不經意間看到自己送給楊舒于的兩雙鞋子都擺在了床頭的墻上。
“你怎么不穿我送你的鞋子？不要舍不得，穿壞了我再送給你。”
出門之前，林影忍不住說道。
“倒不是舍不得。”
“那是什么？”
“太大了。”
“太……”
林影尷尬地笑了笑。
他倒是忘了這個。
……
第二天晚，百事中心球館座無虛席。
掘金隊這賽季打的前所未有強勢，然后又是林影第一次回丹佛，關注度自然高。
賽前的更衣室。
“林，你說他們會給你噓聲還是歡呼聲？”
小斯開口問道。
“百分百噓聲，這是傳統，有幾個球員被交易了回主場還能享受歡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