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之前，了解上蒼是必要的，這也是留下大圣和帝子的原因，以他們的身份，知曉的秘辛肯定不少。
探究一番，肯定有莫大的好處。
“此戰是我生平以來，首次進行的巔峰一戰，感悟此戰，收獲肯定頗多。”
修煉室內，楚凡自言自語，開始悟著大道。
尤其是那一氣化三清，堪稱絕妙非凡，是謂逆天之法。
修到至深處，竟可三清化一氣，將兩道身影與主身契合，融為一體，爆發出驚天地、泣鬼神的戰力。
盡管有過準備，但此法一出，還是把楚凡震驚到了。
他到底是借來了古史中的兩具帝軀，還是借來了自己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軀。
為何有人與自己神似，又有人身懷萬界生死薄？
“薄靈，為何一氣化三清有如此變化？”
思索許久也不得解，于是楚凡喚出了薄靈，向其詢問。
漂浮在虛空的薄靈，思索了會，恭敬回道。
“主人，那幾個生靈應該是受到生死薄的因果力量影響，才從歲月而來。”
“若無生死薄的影響，我想那門妙法喚來的只是正常帝者。”
聽完薄靈的回答，楚凡若有所思，而后再次開口。
“那為何那生靈的頭頂，有生死薄的存在，難不成真是過去身？”
薄靈搖搖頭，又突然點點頭。
“不是，但也是。”
“萬物生靈逆轉了時空，改變世界走向，看似是時間、空間力量影響，但歸根結底是因果在作祟。”
“雖然改變了歷史，但或許這些都是冥冥中的因果安排好的呢？”
頓時，楚凡感覺到背后發寒，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命運？
見楚凡如此，薄靈開口補充。
“這就是命運論，但主人也不必在意，把握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舍本逐末。”
“那些生靈是否是主人的三世輪回身，同樣如此，輪回是種虛無縹緲的法則，信則有，不信則有，不必在意。”
聽著薄靈的話，楚凡陷入了久久的思索。
他在悟，悟命運、悟因果。
時間一天天過去，斗轉星移，秋去冬來。
外界已是寒冬臘月天，而楚凡修長的軀體仍巍然不動，如一尊萬古長存的不朽雕木。
泰岳之巔，天擇殿。
入眼之處盡是白雪飛舞，這片天地成了白色世界。
一天，修煉室有了動靜。
盤坐蒲團的楚凡，突然睜開了眼眸，其間露出許多滄桑，仿佛不是過了幾個月，而是經歷了數百年之久。
這一次，楚凡的身軀并未有法則力量流淌。
楚凡放出神念，感知到外界的變幻后，不由感慨。
“外界只是過去了數月，而我卻像是經歷了漫漫人生。”
在過去的時間中，他的意識朦朦朧朧。
不知過去，不問現在，不看未來，處在一個奇怪的狀態。
他的肉身、神魂仿佛陷入了寂滅中，像是坐化了，但事實上還活著，進行某種古怪的蛻變。
在那個狀態，或許是過了百年，或許是千年，又或許是上萬年……
“直到今日大夢初醒，方知我是我，并非輪回。”
搖搖頭，楚凡再次閉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