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
張寧對外面的事也充滿了好奇。
見張寧招呼他，心里不爽的店小二轉過頭，又見都是女真人打扮的，更是一臉的不痛快。
沒好氣的說到：“要酒呢，就快說，要加菜呢，做不了，要結賬，把銀子丟桌子上就走吧。”
“唉，我說你這是什么態度。”嗩吶不干了。
“我怎么了，你沒看這店里都沒人了嗎？”
隨后小二又嘟噥著：“要不是你們幾個沒見識的女真人，我早就去拿圣水了。”
雖說張寧、二胡和嗩吶梳的是漢人發式，但很明顯小二沒把他們當漢人看。
既然大家都是漢人，那就打開天窗，說漢話。
張寧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兩銀子，笑著說道：“小二哥，是我們耽誤了你，這點銀子就當給你補償了。”
見有銀子拿，店小二臉色好看了許多。
他也是精明的，猜出張寧要問啥：“客官難道沒聽說過蓮花圣人？”
張寧搖了搖頭。
小二繼續道：“這蓮花圣人可是觀世音菩薩的弟子，是專門為老百姓賜福，消災解難的。”
蓮花圣人？
還觀世音菩薩的弟子？
雖說自己不是佛教徒，可是也沒聽說過觀世音菩薩座下有個叫蓮花圣人的弟子呀。
再說了，觀世音菩薩怎么會派什么蓮花弟子下凡發什么符水！
肯定是有人裝神弄鬼。
又想到民眾這么狂熱，張寧覺得肯定是有人裝神弄鬼，假借神仙菩薩之名招搖撞騙。
見張寧這表情好像不信，這小二又道：“這蓮花圣人本事可大了。”
哦？
“說來聽聽。”
于是小二眉飛色舞的講了起來，什么幫誰家孩子叫了魂啦，給誰家男人把病治好了，什么誰家豬跑了指明方向啦.......
又偶爾神通廣大的看到什么異象，預知了什么災禍了。
總之也沒什么新鮮的，可是對于這些心思單純的古代百姓來說，卻是深信不疑了。
“爺，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嗩吶也有了好奇心。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是騙人的。”
“什么蓮花圣人，我們的大薩滿也是什么使者。”
阿骨打也不信，只是他的不信是另有信仰。
見這幾個“愚昧頑固”的女真人，店小二一臉不痛快的拿著銀子走了。
他不想再理他們了。
很快人們都回來了，有的興高采烈的說著自己得到了符水。
有的搖頭嘆氣，沒見到蓮花圣人的真容。
還有的討論誰家的女兒有幸能被選上圣女！
圣女？
張寧一聽，這個就有意思了，感情這不但要騙財，還要騙色呀。
張寧想要去說幾句，卻被阿骨打按住了。
“別沖動，這是大遼人的地盤，”
張寧又坐下了。
是呀，他們是來辦事的，自己只是個過路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又見這些人的迷信的程度，沒女兒的在那遺憾，有女兒的沾沾自喜又有些擔心選不上的樣子，張寧知道，這個組織在當地有著一大批信眾，甚至后面可能還有大遼官府。
這事確實不是他能管的了的。
也罷，沒聽說哪個邪教組織能夠活的久的，總有一天老百姓會發現真相。
于是張寧選擇佛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