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呢？”
“這恒不河理啊！”
當發現這一情況后，陳澤一秒破功，瞬間睜開眼睛跳了起來。
“這不科學……”
“不！這不巫師啊！感知到世界規則之后不是自然而然就能聚攏魔能嗎？這是什么鬼情況？”
陳澤瞠目結舌，一臉的難以置信。
任誰在即將觸碰到超凡大門之際卻又突然發現這扇大門轟然關閉，都會有這種表現。
這就跟他LOL鉆一晉級賽生死局，敵方水晶已經被打到五十血，然后被對面絕地翻盤了一樣。
這種絕望的感覺，簡直叫人欲仙欲死！
不過，遇到困難陳澤沒有氣餒，而是抓緊思索起了原因。
雖然他不是科研帶佬，但他也知道，在解決一個問題之前，必須得先找出問題產生的源頭。
平復住心情后，陳澤重新坐了下來。
左手托著下巴，借由剛才那短短幾十分鐘的修行感受，陳澤開始逐條分析起來。
“能夠開啟精神海，就證明我的靈魂資質肯定達標了。”
“而可以感知規則痕跡，則標志著我的感知力也沒啥毛病。”
“唯一出問題的一環是在汲取魔能上……”
剛才巫師入門修煉時。
陳澤雖然發現周邊的魔能近乎一片空白，但也并不是一無所有。
在巫師文明中，魔能的定義十分簡單，就是適用于人體的自然能量或宇宙能量。
電能、核能、自然能量等等，在他們看來，沒有任何區別。
通過魔能，巫師才能夠搭建出串聯身體與靈魂的隱形橋梁。
等到魔能儲存至一定容量，剛入門的巫師學徒就可以在靈魂與身體內刻錄規則銘文，從而掌握種種超乎想象的能力。
而這些銘文的定義也很通俗，就是世界或宇宙的規則體現。
打個比方，巫師的身體就像一輛車的車身和基礎構造，銘文是發動機和引擎，魔能是汽油，而靈魂則是駕駛這輛車的人。
只有這些因素統統具備，一輛車才能正常行駛，一位巫師才能步入超凡、馭使天地偉力。
“可是……”
“關鍵就出在這個適用上面！”
陳澤緊皺著眉頭，低聲喃喃道：“地球內外的能量雖然取之不竭用之不盡，但適用于修煉的實在太少了。”
檢索著斯卡蘭度的記憶。
陳澤得知到，其實在巫師文明早期，原初世界的環境與地球相差無幾，那時的巫師數量同樣十分稀少。
直到巫師歷三萬五千年，幾位巫師先驅發動人神之戰，將天生地養的眾神拉下神壇，殺死了那位眾神之主太陽神，終結了上古神話紀元，并使自身邁入了全新的層次，這種狀況才得以改善。
戰爭結束之后，這些先驅開始大力發展，在每個位面都鋪展開了一重魔能網絡，并建造了一座世界高塔。
魔能網絡只有一種功能。
那就是，將整個位面內外的能量都轉化成為適用于巫師修行的魔能。
而世界高塔，則是控制這個網絡轉化效率的核心。
陳澤最開始做的那個夢，里面他所化身的那座巨塔，便是世界高塔。
正是因為這無處不在的魔能。
原初世界的巫師數量才得以大爆發，像斯卡蘭度這種在魔能環境下優化了無數代的后來者才能毫無障礙的踏入超凡之門。
“魔能網絡？”
“世界高塔？”
陳澤一臉苦澀，甚至有些絕望。
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想要效仿巫師文明的先驅打造魔能網絡只可能是癡心妄想。
“身處地球這種環境……”
“我似乎只能走古代巫師那條艱辛的老路了。”
嘆了口氣，陳澤顯得無比沮喪，“可是我的體質應該連巫師文明最早的先民都比不上，吸收魔能的效率低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