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咱們還是要想想該怎么辦?您之前將她得罪的那樣狠,廢后若回來,還有咱們的好果子吃嗎?”
“廢后不回來,我們就有好果子吃了?”
芳妃慘然一笑:“這一年多來,皇上在我這里過夜倒有大半年,可任憑我用了無數手段,他就是不為所動,他……他但凡對我有一成,不,只要有一絲,有一絲對廢后的心,我也不至于連點翻身的希望也看不到,可是沒有,一絲都沒有……”
芳妃徹底失去了強裝的平靜,痛苦地用手抓住胸口衣服,眼淚如雨點般撲簌簌落下:“皇上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讓我在這一天一天的恐懼中走進萬丈深淵。為了給廢后報仇,他……他甚至違背了男人的本能,他……他太可怕了……我根本沒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
茉莉看著痛哭失聲的主子,終于意識到,一切早在芳妃蓄意謀害皇后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
到如今,廢后回宮復位不過是水到渠成,宛如戲臺上那些才子佳人的大戲,都是以花好月圓落幕。而她們,從來就沒有過翻盤的機會,哪怕再給她們十年,也不過是讓主子在恐懼中再熬十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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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已經訂了兩家共四頭豬,加上咱們自家養的,總有十幾頭,您看這些夠不夠?”
眼看中秋日近,這一天,阮堅開始和阮綿綿一項一項的對照采買單子,做最后確定。
“十幾頭豬,用不上這么多吧?除了十里八村和咱們親近的人家,加上蔣叔叔那幾十個兄弟,還有什么人會來?我目前初定的是五十桌酒菜,這哪里能用得了十幾頭豬?”
阮綿綿話音剛落,就聽門邊蕓娘的聲音傳來:“五十桌?哪里有那么多人?你這孩子心里太沒數,我和你蔣叔叔又沒什么親戚朋友,你擺二十桌我都怕到時候沒人來不好看……”
“哎呀娘,說好了這樁婚事你不要插手,只做個美美的備嫁新娘子就好。難道你不相信女兒的能力?我可是做過皇后的人。京城里店鋪生意很是紅火,照這樣下去,明年就可以開第二家,到時可離不了鄉親們的幫忙,這會兒現成的好機會,自該籠絡人心。”
阮綿綿安撫完蕓娘,又轉回身對阮堅道:“叫我說,六七頭豬足夠了,了不起八頭,咱們后院的豬都是用豆餅喂得,到時留兩頭出來過年,就殺四頭,和訂好的那兩家一起,這不就有八頭豬了。”
“姐,你只想著十里八村的鄉親們,是不是忘了后面行宮里的五百御林軍?那可都是蔣叔叔的手下,也算是他的兄弟,這些人都是無肉不歡,八頭豬哪里夠?”
阮堅這會兒也和小大人一樣,認真地同姐姐討論著。卻見阮綿綿揮揮手:“要加上這些人,二十頭豬也不夠。我算過了,中秋之前正好是他們輪值換防的時候,讓蔣叔叔只留下二百人,剩下三百人以后不用過來了,皇莊的日子多太平,這些御林軍早該精簡下人員。”
阮堅:……
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