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候你也不用看了，沒有這把與之匹配的槍，這枚子彈可沒有什么太大作用。”
李斯和李信對視一眼，都有些悻悻然，將手中的子彈又還給了嬴政。
“而這子彈，最關鍵的就是其中的火藥。”
“仙師正是將這火藥的制造之法，教給了朕。”
嬴政雙手負于身后，臉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容。
黃庭靖和公輸蒼當即便醒悟過來，原來陛下所說的危險，就在于這個火藥？
“陛下，若是不能造出這種槍和子彈，那咱們要這火藥有何用呢？”
李信這個捧哏當得很是到位，替其余人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嬴政撫掌而笑道：“信候，當日那場爆炸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說說，這火藥有何用處？”
“這火藥也能制造爆炸？”李信呼吸急促，雙目圓睜。
嬴政點了點頭：“不錯，這火藥爆炸起來，威力可比你用面粉要大得多。”
隨即他又扭頭看向黃庭靖和公輸蒼這兩位，問道：
“二位可愿為我大秦研究此物？”
“此物頗為兇險，方才你們已經見識到了，要是處理不慎，很有可能會……”
嬴政雖然沒有繼續往下說，但黃庭靖和公輸蒼也明白過來。
頭曼城的爆炸，他們已經聽說過了。
而陛下也說了，這火藥炸起來威力只高不低。
研發此物，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給炸死。
不過二人幾乎沒有猶豫：“愿為陛下赴死！”
“好！”嬴政從身上摸出一張紙，“這便是這火藥的配方，朕便交給二位了！”
黃庭靖鄭重地接過這張紙，展開來給公輸蒼看。
兩人看了稍許，眉頭漸漸皺起。
“陛下，這些字符是什么意思？”
他們指著上邊的阿拉伯數字，眼里滿是疑惑。
這份配方，卻是嬴政刻意用了阿拉伯數字寫成。
“這叫做阿拉伯數字。”嬴政感慨道，“是仙師教朕的，對于數算之法有很大幫助。”
說罷，他又拿出一張紙，上面寫了一些對阿拉伯數字和基礎數學符號的解釋。
公輸蒼接過之后，只是微微看了幾眼，就屏住了呼吸。
黃庭靖湊過來一看，也如同發現了某種稀世珍寶。
這兩人都是機關術大家，對于數算一道頗為敏感。
只是這么一瞥，就發現了這些數字和符號背后的意義。
“多謝陛下賜寶！”
二人恭敬一拜，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你們也可以看看，這阿拉伯數字，朕打算在大秦境內推廣。”
“同時，日后將要推行的義務教育中，數算要列為必需修習的課程！”
李斯身為法家，天然對這些旁門左道有些抵觸。
他鼓起勇氣，沉聲道：“陛下，數算一道乃小道耳，略微學習便可，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小道？”嬴政嗤笑一聲，又看向其余大臣，“爾等也是如此認為的嗎？”
“李相言之有理，臣附議。”
“臣附議。”
嬴政搖了搖頭：“那朕便出一道題給爾等做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