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由那些面粉引起的。
“爆炸？”嬴政略一遲疑道。
姜升點點頭：“不錯，正是爆炸！”
在場的幾人中，扶蘇和李世民是親眼見過姜升做粉塵爆炸的實驗的，知道那爆炸的威力。
而大秦其余幾人，也都知道頭曼城發生的一切。
一座城池，硬是被活生生炸毀了，那城墻直接被炸倒塌了。
此刻想起來，仍舊有幾分后怕。
倒是長孫無忌和尉遲恭，反而不太清楚這里邊發生的事情。
二人不由得好奇道：“爆炸是什么？”
王賁跟尉遲恭自上次一別，對這個后世的武將頗有種惺惺相惜之情。
當下，他便細細地與這二人說了。
姜升也沒有打斷他，笑意盈盈地聽著王賁大吹特吹。
王賁說得一板一眼，仿佛身臨其境一般，把長孫無忌和尉遲恭唬得一愣一愣的。
“竟有此事？那白面能有如此威力？”
“仙師的手段，當真是叫人稱奇！”
“哈哈哈，那吾等以后又多了個攻城的上上之法啊！”
二人這般沒見識的模樣，自然招來了眾人的嫌棄。
尤其是李世民，嬴政那邊的人都古井不波，就他自個兒帶來的這倆貨一驚一乍，讓他好沒面子。
他卻是忘了，自己當日可比這兩人還要失態。
“好了好了。”姜升擺了擺手，“面粉那玩意可是糧食，別浪費了。”
“我這么跟你們說吧，爆炸的原理都是殊途同歸的，就是在極短的時間內，釋放大量能量。”
“哎說了你們也聽不懂，就一句話，火藥爆炸的威力，比面粉大多了！”
誠如姜升所言，他說的能量什么的，嬴政他們是一句都沒聽懂。
但是這最后一句話，他們都聽懂了。
“仙師所言當真？”扶蘇立馬問道。
當日他可是親眼見識了面粉爆炸的威力，小小一袋面粉，就能制造那么大一團火焰。
仙師又說這火藥之威比面粉強多了，那豈不是？
其余人也都盯著姜升，等著他的下文。
姜升頷首，文縐縐地拽了一句：“螢火豈能與皓月爭輝？”
面粉爆炸的條件苛刻，威力也就那回事。
不說TNT了，就連黑火藥都能把它摁在地上摩擦。
“嘶！”李世民倒吸一口涼氣，“朕還當這面粉是寶貝，原來還有火藥這等神物！”
嬴政眼神熱切：“仙師，還請教朕如何制造這火藥！”
姜升輕笑一聲，道：“這火藥，其實早就在你們的時代里出現了。”
“仙師說笑了，吾等何德何能，染指這等神物？”
“是啊，仙師，既然您說的如此神奇，吾等又豈會沒有聽過？”
眾人疑惑不解，他們都身居高位，如有火藥這種神物問世，必定能傳入他們耳中。
“我沒有誆騙你們，這可是華夏古人的發明。”姜升搖搖頭：“說起它的來源，你們肯定不陌生。”
姜升緩緩吐出一口氣，一字一句道：“煉丹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