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
但他還是展露出笑意。
“正是。”
獨孤博思量片刻。
估計是要去他的冰火兩儀眼取一味仙草，借以進階吧？
問題不大，一味仙草而已，冰火兩儀眼多的是。
“這樣吧，明天我親自送你去冰火兩儀眼所在之地，如何？”
洛離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
道了聲謝，他正要離開時，獨孤博卻突然出聲道：
“燕兒，天色已晚，皇斗學院里也沒有多余的房間，今晚你就跟這位……叫什么來著？”
獨孤雁搶先道：
“洛離。”
洛離抖了一下，翻了個白眼。
“啊，對對對，洛公子，你看我這記性，嘿嘿……”
獨孤博歉意一笑，旋即正色道：
“燕兒，洛公子今晚就在你的房間里睡了，明白嗎？”
“啊？學院里不是還有空余的床位嗎？讓他去那里睡不就行……”
“胡鬧！”
獨孤博難能可見的對孫女呵斥了一聲，嚴肅道：
“我養的小蛇都把其他房間占滿了，哪兒來的空位？”
“騙人！爺爺的蛇前幾天才被我熬成湯……”
“燕兒！”
獨孤博加重語氣。
獨孤雁撅著小嘴，不說話了。
“洛公子，您先行離開便是，我和燕兒有些私事要說。”
獨孤博說完，朝著他擠眉弄眼，偷偷用手指了指自己孫女房間的方向。
洛離恍然大悟，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懂，悄悄豎起三根手指示意自己老懂哥了。
男人之間的默契，有時無關年齡。
待洛離走后。
獨孤博一板一眼道：
“燕兒，你是不是跟我說過，洛公子曾以一人之力，獨自誅殺星斗帝國萬人軍團？”
獨孤雁還在氣頭上，小聲的嗯了一聲。
“那你認為洛公子很殘忍嗎？”
獨孤博又問。
“哪有爺爺說的那么夸張……”
獨孤雁嘟囔著，不禁想起洛離曾借她之手，用冰鐮收割玉天恒性命的場面。
她是打心底里覺得洛離有時候真的不是一般的殘忍，但不知為何，在別人面前，就是不想承認。
有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這是專屬于她的小秘密。
獨孤博眉開眼笑，樂呵呵道：
“燕兒能明白就好，殘忍這種東西，那是留給敵人的，像爺爺我，我知道自己在魂師界臭名遠揚，但那又如何？”
“有爺爺的赫赫威名在，大陸上哪個不要命的家伙敢欺負我孫女？”
獨孤雁暗自撇嘴，心道你推崇的那家伙就敢。
“所以啊……”
獨孤博面色忽然變得無比悵然，似是回憶起了往事，望向深邃的夜空，自嘲一笑：
“有時候，看似無情之人，一旦認真起來，或許會比誰都深情。”
“道是無情，卻有情……”
………
“爺爺你又在給我灌什么毒雞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