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錯,就是我白族代代相承的呼吸法。
而且這家伙......居然修行得這么完美?
是誰?
居然敢?
白勻內心已經十分憤怒。
整個人一瞬間就奔跑起來,十米不到的距離瞬間跨過。
教室里,響起了一陣清脆的對擊聲。
蕭景也木刀擋住了自己腹部位置,從這個角度看,兩把劍看起來在交鋒,實際上卻中間隔了一小段距離。
這就是蕭景說的,除非是擁有很強的武器,不然凡俗武器,木劍真劍或許差距沒這么大。
畢竟即使是木劍,只要灌入的氣足夠多,它也堅硬如同金屬。
不過.......
“你這是,想要殺了我嗎?”蕭景眼神變得冰冷。
白勻這一劍,直接揮向了他的腹部,如果是個普通人,說不定此時白勻的劍已經讓其致命。
“這種程度的攻擊你怎么可能死?”白勻聲音冰冷說道。
“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如果有可能,我會盡量讓你以活口方式被我擒住,但如果不行........死了也無所謂。畢竟就算你人不在了,以我白族族人的實力......想查什么查不清楚?”
蕭景聽得是一臉霧水。
但從白勻逐漸冰冷的語氣里他聽出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家伙........似乎真的不太在乎別人的生死。
蕭景至今還沒意識到他懂得白族但呼吸法這事情有多嚴重。
他雖然聯想到了白芷清和白勻或許有些關系,但現在畢竟不是在文院,而且人家族內的事物,蕭景也不好過問,所以雖然好奇,但還是一句話不說。
只不過既然白勻對他下重手了,蕭景表情也冰冷起來。
這家伙,又和武行云是一伙的,而且還出手狠毒。
蕭景也懶得管這么多了。
在蕭景和白勻思考的這剎那,兩人已經交手數十招。
蕭景深吸一口氣,他調轉體內的氣,這些氣朝著蕭景手上的木劍涌入。
而白勻在這一剎那........看到蕭景那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拔劍姿勢下,卻心里瞬間生出巨大的危機。
整個人身形瞬間往后爆退.......
蕭景眼神淡淡看著他,也不客氣。
腦海里一道滄桑的臺詞響起。
一劍.....一念。
一劍揮出,木劍上的劍芒暴漲,一瞬間,一道半透明劍氣從蕭景劍鋒上脫離而出。
對于知曉武術者威能的學生來說,這一刻只是大腦當機,驚嘆蕭景的實力居然能如此。
但對于學院里的普通學生來說......這就是魔幻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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