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教室內一片的嘩然。
有幸災樂禍的看戲之人，有拍視頻的惡趣味之人，還有漠不關心之人，更有那拍手叫好的人。
原來，這人世間的惡意，往往發生在一瞬間。
小姑娘悲哀的想，她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累贅？
墊腳石？
廢物？
因為心臟問題，因為不能說話，所以，祈求可憐？祈求同情？他們都是這樣認為的，對嗎？
她沒有哭，但是她覺得她現在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這么多年以來，聽到的最多的惡意的話，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陌柒快意的看向她，心中埋藏多年的話意，總算是傾吐出來了。
那帶著刺耳又毫不掩飾的驅逐，惡毒的話，再次傳來：“所以啊，快滾吧！”
“顧云暖——”
“快滾吧！”
“顧家不歡迎你！”
小姑娘強忍著心臟的不適，蒼白著臉向外跑去，呼吸急促，眼眶酸澀而紅，唇瓣窸窣顫抖。
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才不是累贅。
顧家，也沒有不歡迎她。
她也是顧家的孩子。
沒有……
不歡迎。
“夫人？！”見她跑出來，慕玲連忙追了上去。
可小姑娘卻什么都聽不見，只顧往主路上面跑。
慕玲急急忙忙的從綠植穿插的小道之上，追了上去，攔在小姑娘面前，沉聲：“夫人，您這是要去哪兒？”
小姑娘貓瞳朦朧，濕意泛濫成災，如同蒙成了一道霧一般，想哭不哭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慕玲身子一顫，拿出紙巾來遞了過去，語氣低柔了下來，“到底怎么回事？夫人受到欺負了？下屬替您欺負回來，可好？”
小姑娘不接，就是紅著眼看她，比劃著：〔顧叔可在家，我想回去了。〕
“在的，顧總今日沒有去公司，但是……”
但是她現在也不適合回去，因為白和少爺與旭宸少爺也在。
只要他們三人聚會的場地不是酒店，不是酒吧，不是商場，不是任何娛樂場所，那談的事情，總歸都是危險的。
小姑娘似乎看出她的意思了，小嘴一癟，馬上就要哭了。
“好好好——”慕玲捏著手中的紙巾妥協，“我、我帶你回去，不過夫人先要告訴我，是誰欺負的你，我們先欺負回去再走！”
……
教室里
溫然和易綸進了教室后，發現里面的氛圍怪怪的。
而且第三排，他們常坐的位置上，好像……好像有暖暖的書，但是暖暖好像不在。
有一個學生會的同學，走過來低聲道：“會長，你們不在，剛剛陌同學和顧同學吵起來了。”
“什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