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她也信大師兄那樣品性之人不可能對宗門、對他們這些同門有壞心思。
這中間應該有什么其他隱情,絕不僅僅只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云開如今最擔心的是,大師兄本身碰上了什么麻煩或出了什么問題,偏偏這樣的麻煩與問題卻根本無法告知、求助于任何人。
更有甚者,也許大師兄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身上的詭異古怪之處。
若真這樣的話,那才是最可怕。
回到落霞峰后,哪怕大師兄如今并不在宗門,云開也沒有急著做什么。
她前腳剛剛才見過姜可薇,后腳便開始私下暗查,萬一讓人察覺到異常的話,很容易便將姜可薇再牽扯進來。
云開更傾向于姜可薇那次是真的沒有暴露行蹤,一則當時可薇足夠謹慎早早隱匿了所有氣息,二則向勇與曉辰宗那名金丹當時碰面時的狀態本就有些不太正常。
再者若說他們那個時候更多的選擇了主動防御,從而忽略了隨意挑選的深山一角會有第三人存在,這才導致壓根就沒有用心查探也不是不可能。
否則以大師兄當時的情況,但凡察覺到有人在附近,不論對方看到聽到了多少,都絕不可能置之不理。
哪怕不至于殺人滅口,但想讓一個筑基初期的弟子丟失一段記憶卻并不是什么難事。
甚于此,云開相信可薇當初是真的運氣好沒有暴露,除非這一切,本就是有意為之。
想到最后這種看似不可能的可能性,云開莫名寒毛直豎。
谷韠她希望自己純粹是胡思亂想多心了,不然的話
接下來幾天,云開花了些時間專門將沉塔里的試煉方式與難易度重新微調了一番。
這么做倒不僅僅是為了應對無海師尊做主分配給風崖門與御獸宗之后將需要用到的試煉名額,同樣也是針對這五六十多年間,南華宗進入過沉塔試煉地的種種情況查漏被缺,好方便往后的試煉更加完善,使用效率也能更高。
畢竟,身為守塔人,她不僅要顧著南華宗弟子盡可能多的得到機緣好處,同樣也得維護沉塔本身的運行與安全。
好在宗門為了長遠發展,是真的舍得往試煉峰砸靈石,近幾十年間,沉塔或者說被她重新取名的落霞塔暗戳戳地被滋養得越來越好,也算真正做到了互惠互利。
五天后,云開這才動身去了一趟無海師尊的洞府,打的是了解上三州各宗各派各勢力大大小小事宜的借口。
無海自然沒讓任何人打擾小徒弟好學求教,畢竟隨著小徒弟越來越厲害,他這當師父的能夠教導的東西著實已越來越少,真著如今還有為人師表替其解惑的機會,當然得好生珍惜。
好為人師的無海,講了一大通上三州的事后,也察覺到小徒弟還有別的事情要說。
不過在此之前,他同樣也有其他事情要問。
“小七,你這幾天是不是動那塔了”
無海抬手比劃了一下試煉峰的方向,雖然那里只是個掩飾地,不過除了他們以外,其他人并不知道真正的試煉地根本不在試煉峰中,而是在一處特殊的塔里面。
他手里有一塊小徒弟專程交給他保管的令牌,小徒弟不在鳳行大陸的這五十年間,他都是靠著那塊令牌掌握進出試煉塔的名額等事宜。
這幾天令牌明顯出現了一些波動,卻并未有任何事情,所以無海估計是云開親自動了試煉塔引起的。
聽到這話,云開點了點頭“沒錯,弟子稍微檢查調整了一下試煉方式與難易程度,也修補了一點兒小問題,往后運行起來將會更加流暢,效率也會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