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畢竟是他在這個世界創作出的第一首歌，想讓它完美一些。
看著徐宗華和方華雙雙離去。
楊天瑞欲言又止。
至今他沒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這首歌到底屬不屬于他啊！
他走出了錄音棚。
胖子經紀人一直在門口等待著。
剛看到徐宗華和方華離開。
徐宗華只是對著他點了點頭，并沒說什么。
他心中多少有些嘀咕。
這么快就完事了？
看到楊天瑞從里面出來。
胖子經紀人連忙迎了上去，“這么快就錄完了嗎？”
楊天瑞點了點頭道：“嗯！玩了啊！我也納悶，一遍就成功了嗎？”
“我感覺剛才發揮不是特別好，徐總說不用再錄了，讓我先回去等電話。”
胖子經紀人心中咯噔一跳。
歇菜。
胖子經紀人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他在公司呆了那么多年，怎會不了解公司的規矩啊！
只錄了一遍——很明顯就是對楊天瑞不滿意嘛！
要是感覺行的話，即便唱的很好，也會存在瑕疵，也會讓他在錄幾次，追求完美。
讓楊天瑞回去等電話。
這不就是類似于面試不通過嘛！
看著楊天瑞，胖子經紀人不知該如何開口。
楊天瑞仿佛看出了什么，表情擔憂的道：“這首歌是不是不準備給我唱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怎還能不明白怎么回事。
胖子經紀人沉思片刻，終還是點了點頭，“你是不是發揮的特別不好？”
楊天瑞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失落，一下子沒了精神，“雖然有點瑕疵，但我感覺還可以啊！”
“我說再錄一遍的，徐總說不用了。”
更加確定了胖子經紀人的想法。
他嘀咕道：“好好的，怎么會這樣呢！問題出在哪了？”
楊天瑞從胖子經紀人的表情已經全部猜出來了，露出絕望之色，這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了。
從早上過來時的興奮、激動，到如今的失落、絕望。
反差太大了。
他難以接受。
隨著胖子經紀人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胖子經紀人關上門，看著失魂落魄的楊天瑞，有些不忍心的道：“天瑞，你別灰心，機會以后多的是。”
“絕對有你一展身手的時候，公司里的作曲人馬上都要出新歌了，總會有適合你的。”
胖子的安慰對于楊天瑞一點效果都沒有。
坐在那里有些失神。
徐總為什么突然改變注意，我發明的雖然不完美，但也不錯了，再錄制兩次一定可以做到更好……
就這么一次，就完全不給我機會了。
到底是為什么？
心中突然咯噔一跳。
其實他早就想到了，忍不住說道：“一定是因為他，是他不讓我唱這首歌的。”
胖子經紀人，奇道：“你說什么呢？”
“是方華，一定是方華不想讓我唱這首歌，所以徐總才不給我這個機會。”楊天瑞神色間有懊惱，還有后悔。
說到方華。
胖子經紀人立刻就想起剛才楊天瑞和方華首次見面的對話，當時他就覺得有些問題，不像是兩個剛認識的人該說的話。
“對了，你跟方華之前認識嗎？”胖子經紀人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