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經理，來吧。”
光頭胖子指著三個分酒器，笑吟吟的看著他。
韓春林點點頭，伸手端起第一壺，猛地揚起頭直接干下。
沒有絲毫猶豫！
“好！”
喝下第一個，光頭叫了聲好。
“呼~”
韓春林放下分酒器，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緊接著，又端起第二壺，朝光頭敬了敬，咬牙張開嘴，大口大口灌了下去，連氣都不敢喘。
這樣喝酒最忌諱停下，一旦稍微間歇，不禁難以咽下，甚至會全噴出來。
那樣就全毀了！
吱呀~
“咳咳咳！”
第二壺喝完，韓春林剛放下分酒器忍不住劇烈咳嗽了幾聲，臉上充血的鮮紅無比。
腦袋只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切都仿佛飛了起來，腳下無根。
不過殘存的一絲意識，讓他伸手用力扶住了身后的椅背，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張總，第二個了！”
他晃了晃腦袋，抹掉嘴邊的酒漬，朗聲道。
“好樣的兄弟，還剩最后一個了，咱們一塊兒下去，喝完就簽字！”
光頭胖子一臉滿意，高興的拍拍他肩膀，連稱呼都從小韓改成了兄弟。
韓春林聽到這話，強行振作精神。
他知道，這事要成了！
“張總，我韓春林.....”
“哎喝了這最后一杯，以后大家就是兄弟！我跟你們于總是兄弟，今天過后咱們也是兄弟。
老于你說是不是？”
他剛開口，就被光頭打斷，隨后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
“春林，聽到沒有？咱們張哥可是要認你這個兄弟了，趕緊陪張哥把這最后一杯喝了！”
中年男人聞言也端著分酒器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于總...于哥，我也得謝謝你！
要不是你，我...我韓春林不可能在京城這種地方活下來！
你是我恩人，你就是我的伯樂！”
韓春林說話已經有點兒打結，如果不是意識拼命撐著，早就倒下去了。
“兄弟，你也幫了我很多，都在酒里。”
于總也解開胸口襯衫的紐扣，滿面紅光，
“張哥，咱們三個一起上去吧，祝咱們兩家合作越來越好，賺大錢！”
“來，一起！”
光頭端起分酒器，韓春林見狀也將面前那最后一壺端了起來，比面前兩人低了半截碰杯。
他看著手里滿滿的白酒，強忍胃里翻江倒海和天旋地轉。
咕咚~咕咚~咕咚~
憋著氣，緊閉雙眼，連續三大口。
嘭！
“好！哈哈哈~過癮！好兄弟！”
光頭胖子似乎也上頭了，即便他是一斤不醉，兩斤不倒，這時候也開始頭發暈，舌頭發麻，
“小趙，把章拿來，咱們跟春林小弟簽字蓋章！”
話音落下，坐在對面男人從文件包里拿出、簽字筆和紅章，走到三人面前打開。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于總趕緊跑回去，拿出兩份合同擺在桌上。
“春林啊，今年的工程就交給你來辦了，來，簽字吧。”
光頭男人簽完自己的名字，將筆遞給已經渾渾噩噩的韓春明。
他接過筆，硬挺著睜開眼睛，合同上的字全都仿佛變成蟲子一般，到處游走，根本看不清。
“這~”
旁邊的于總也察覺到他有些顫抖的手，給他指出位置。
韓春林點點頭，用力晃了晃腦袋，盡力看清眼前的字跡，大筆一揮簽下名字。
然后于總趕緊拿出公章蓋在上面，隨后交換，一式兩份。
完成！
合同終于簽完，于總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抑制不住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