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啦?”薛辛站起身來,朝著眾人揮揮手,臉色帶著笑容。
“小姑姑。”薛茂最先開了口,“你沒事吧?”
“沒事。”薛辛說,“這里除了暗一點,都還不錯。”
說著,指了指剛才獄卒送來的飯菜,說道:“你看,飯菜都這么好呢。”
“太后那邊,我們都在為你說請……等太后消了氣,你就能出來了。”
薛辛聳肩笑了笑,不置可否。
薛茂抓了抓腦袋:“小姑姑,你跟太后……她說你以下犯上?這到底怎么回事?”
薛辛下意識看了一眼薛申,道:“沒什么事,就是……我說話的時候,沒過腦子。”
“再不過腦子,那也是太后啊……”一直站在蕭元儼身旁的星沈不由開了口。
薛辛朝著小侍衛笑了笑:“你來了。”
“我剛才就來了!你沒看見嗎?要不是我家王爺!你現在能吃這么好的東西嗎?”星沈嘟嚷這,對薛辛很是不悅不滿,他家王爺這么多年了,都沒跟太后這么求過情,今天為了給薛辛求情,把大半輩子的好話都跟太后說了。
薛辛的目光越過星沈,看向蕭元儼:“勞王爺費心了。”
蕭元儼嘆口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元儼跟薛茂都不知道薛辛之前的推測,所以對于薛辛會忽然“以下犯上”太后也趕到不解。
薛辛看了看薛申。
太后的身份,她只跟薛申和鄒音說過。
所以,從剛才進來,薛申一直都是不發一言,但是薛茂跟蕭元儼都滿心疑惑。
薛辛雖然性子歡脫,有時候說話辦事恣肆隨性,但是她不會這么無緣無故去冒犯人。
所以其中必有緣由。
薛辛揉了揉眉心:“不用管再提了,說到底,是我技不如人吧。”
“你之前還答應我家王爺三天內抓到兇手的。”星沈開口又說,“可你現在被關在這里……去哪里抓兇手。”
薛辛又長長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星沈見狀,輕輕頓了頓,小侍衛就是這種性格,他要是生氣的蠻埋怨的時候,如果你跟他頂著來,她就氣勢就更盛,但是,你反著來,不接話,不說話……星沈自己到不忍心往下說了。
“總之……”他見薛辛一直不說話,改口道,“總之……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周金喜的案子就別個管了。”
薛辛搖搖頭,口氣堅定:“那不行。”
“可是你現在……”
“我現在被關起來了,我知道。”打斷小侍衛,看向蕭元儼。
牢房里,她的目光穿過幽暗的光線,直射蕭元儼,筆直堅毅,自信滿滿。
薛辛沒說話,但是有那么一瞬間,蕭元儼仿佛聽見了她說話。
“那你要怎么……”星沈還要往下問,但是就在這時候,獄卒急匆匆跑了過來!
“王爺!大人!太后皇上來了!”獄卒連忙通報道。
蕭元儼跟薛茂面面相覷,愣了一下。
星沈看那獄卒,難以置信,張口問道:“你說什么?”
“太后皇上來了!”獄卒自己也不太相信。
牢房之地,污穢之所,太后跟皇上萬金之軀,來這里的此時,都要用年來計算。
話說,上來地牢來過最金貴的人,還是先皇了,距離現在已經好多年了。
按理說,太后皇上,若是想見一個人,根本不用親自到這里來,一聲令下,禁衛軍就把人從牢房中提出去,壓到兩人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