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音不用再問,因為薛辛的表情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鄒大人,我出去一趟見個人!”薛辛想起另外一件事,朝著鄒音揮手道,“等我回來,薛申醒了!我都告訴你們!”
說完,一溜煙消失在了大理寺。
薛辛從大理寺離開之后,一人去了哪里,鄒音不知道。
反正等她回來的時候,看起來心情不錯,還哼著小曲,那是鄒音從來沒聽過的調子以及……語言。
“唱的哪里話?”鄒大人問了一句。
“英語版的海綿寶寶。”
“什么?”鄒音一頭霧水。
“哦,就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薛辛道,“薛申怎樣了?”
鄒音指了指屋中:“他……”
話沒說話,門打開了,薛申站在門口,道:“我沒事了。”
說完,三人一起回到了屋子。
相繼坐下之后,鄒音率先開口說:“你們誰先說?”
薛申:“我只不過是幫小姑姑辦事,所有的事情,還是要她來說。”
兩人的目光落在薛辛身上,薛辛深吸一口氣:“事情說來話長……但是幾乎句話也能概括,殺死楊綠綺的人,跟殺死衛季,沈孫林他們以及殺死周金喜的,是同一個人,就是那個主人。”
薛辛頓了頓,說:“那人現在應該在宮里,且地位不低。”
“等一下。”鄒音說,“薛辛,你一點一點說。”
“那我先說衛季的死吧。”薛辛說,“他不是自殺,是別人深度催眠了,催眠他的人給他下達了命令,讓他用自殘的方式陷害我……然后,他將衛季自殘用的匕首淬了毒。”
“催眠一個人……”鄒音說,“你確實說過,可是,衛季是朝中重臣,接近他都不容易,更何況催眠,再說了……他位極人臣,心智比如堅毅,這樣的人,催眠的難度也太大了……”
“只要滿足兩點,就能催眠衛季。”薛辛伸出兩根手指,“第一,用毒。”
說著,薛辛看了看薛申,又看向鄒音。
鄒音隨即了然,薛辛說的是薛申帶回來的東西,配上幽冥花……確實能讓人神志不清,甚至致幻。
“第二呢?”薛申問道。
“第二,把衛季調到一處安全的地方,讓他身邊的人不能跟著……這個地方,你們覺得是哪里?”
“宮中?”鄒音輕輕吞咽。
“不錯。”薛辛說,“還記得嗎?衛季出事前幾天,一直去宮里,為了確認,我今天找孫公公看了記錄,果然不出所料,衛季每天都要去,比他之前進出皇宮,頻繁了很多。”
“可是進了宮,也不見得能控制衛季啊,宮中那么多人,想要控制一個相爺,可不是鬧著玩的……”
“若是地位比衛季低,想要控制他,確實不容易,但是如果那個人比衛季地位高呢。”
鄒音倏然瞪大了眼睛,幾乎想也沒想:“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