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音薛茂紛紛看她,不知她為何這么篤定。
薛辛道:“他要對付的人,是我,不是薛申。”
“你今天的話真是讓我越來越糊涂了。”鄒音道。
薛辛:“等薛申回來,我都告訴你們……”
說完,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薛茂。
飯菜上齊,眾人轉移了話題,一頓飯吃飯,薛茂將薛辛送回了大理寺,薛辛一股腦扎進了薛申屋中。
大理寺卿的屋中又衛季所有的卷宗,那是薛辛翻看過一遍的,現在她又要翻看第二遍。
這一翻看,就是一夜。
鄒音推開薛申房間的時候,薛辛正趴在案桌上,手里握著卷宗,人睡得沉沉。
“唉……”鄒音輕輕嘆口氣,走上前,吹滅了還在亮著的油燈,又輕手輕腳把薛辛手里的卷宗抽走了,隨后,他轉頭看向跟著自己進來的星沈,壓低了聲音,說:“她看了一個晚上的案宗……現在剛睡著。”
星沈順著鄒音的目光看過去,睡著的薛辛意外的安靜,眼下的青黑預示著主人昨晚的鏖戰。
“那我下午來吧。”星沈說完,轉身要走。
“阿嚏!”就在小侍衛轉身要走的時候,薛辛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
人也迷迷糊糊從桌上抬起頭來。
“你醒了?”鄒音道。
薛辛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星沈:“你……阿嚏!”
說著,她又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了。
“風寒了?”鄒音說著,就要給薛辛把脈。
薛辛搖頭,揉了揉鼻子,看著星沈:“你是不是去宮里了?”
星沈:“你怎么知道的?”
薛辛揉著鼻子:“有宮里的氣味。”
那氣味,她只要聞見,就會打噴嚏。
“我昨天陪王爺在宮里待了一夜。”星沈說,“早上一被放出來,我就來找你了。”
“王爺在宮里待了一夜?”薛辛說,“他現在還在宮里?”
“對啊。”
“為什么?”
“還不是為了周金喜自殺的事情。”說起這個,小侍衛就腦袋大,“這件事驚動了太后,周事關皇家顏面,要用最穩妥的方法善后……”
薛辛明白了。
“所以,繞來繞去,周金喜的死不重要,周金喜為什么自殺更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家顏面。”
就如同之前鄒音他們說的,宮中四一個太監不重要,死一個假冒的太監,死一個能進出后宮的假太監……這就重要了。
星沈嘖嘖嘴,一臉無語說:“皇上雖然年幼,但是后宮沒空著……”
太后,太妃,還有小皇帝的幾個名義上的妃子,都在后宮住著。
“先不說這個了。”星沈說,“我過來,是來問你的。”
“問我?”薛辛坐直了身子,“問我什么?”
“薛辛,你移情別戀了?”星沈侍衛不懂轉彎抹角,對著薛辛,更是從沒想過彎彎繞繞,他向來直腸子,說出的話也正中靶心。
薛辛一時間被問住了,久久沒開口。
星沈等的不耐煩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昏睡了兩天兩夜,就喜歡上那個姓齊的?”
“不是。”薛辛這才回答的很快,斬釘截鐵,甚至覺得小侍衛的話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