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她。
薛辛繼續說道:“他提及荀遠山的時候,明顯在回避。”
“慕容長樂這個人高深莫測。”鄒音搖搖頭,說道,“他就算摻和進來,我也吃驚。”
薛辛聳了聳肩。
一直沒開口的蕭元儼說道:“辛兒,你最近都還好嗎?”
“我?”薛辛眨眨眼,“我很好啊。”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蕭元儼輕輕頷首,“之前在劉張楊村,他們瘋了似的刺殺你……如今忽然消停了,我擔心實在醞釀。”
“我省的。”薛辛美滋滋回答。
“王爺。”這時候,薛申開了口,“我已經安排了人,輪流保護我小姑姑,你的侍衛,可以撤了。”
“那也好。”
這幾日,薛辛雖然一直沒說,但是她知道,蕭元儼派了人一直暗中保護著她。
這樣,薛辛也能松口氣,不用整日把雪凌甲穿在身上。
“那個大夫那邊,有消息了嗎?”鄒音問薛申說。
薛申搖搖頭:“沒魚兒咬鉤。”
話音落下,鄒音輕輕嘆口氣:“我們現在看似線索不少,但是也只是看似呢。”
“是啊。”薛辛附和著說道,“看似很多,但是七零八落,細碎雜亂,沒辦法好拼湊出來。
“哦,對了。”她說著,一拍腦袋,“我今天讓沈婉蓉幫我化的妝,化妝的時候,我故意問了悅方齋的事情,她有意回避。”
“這里面,一定有原因。”
“我也這么想。”薛辛說,“所以,我還會找機會,繼續查下去。”
薛申點了點頭:“我這邊,也會繼續盯著那個大夫……繼續調查崇亮跟周賢跟那主人的聯系。”
“我這邊,也繼續查方園跟荀遠山。”鄒音說道。
蕭元儼看著三人,舉起酒杯:“那我,就只能祝君成功,若有需要,盡管直說。”
三人跟著起身,特別是薛辛,開開心心跟蕭元儼碰杯,一仰頭,將酒水一飲而盡。
就在眾人暫時放下案子,準備一醉方休的時候……
星沈急匆匆走到大廳中,直接說道:“薛大人,你的衙差有事稟告,好像是關于永安鎮的……”
薛申一下子就清醒了。
“讓人進來吧。”鄒音看了看在座的眾人,都是自己人,也都是案子的直接參與者,沒有什么隱瞞避諱的。
房二進來的時候,先是行禮。
鄒音擺擺手,讓他直接查到了什么。
“我剛從永安鎮馬不停蹄趕回來。”房二說的的時候,臉上還滿是風塵仆仆趕路的粗糙滄桑,“永安鎮,薛姑娘說的兩家店鋪,都已經關門了。”
“除此之外呢?”鄒音追問。
“我打聽了,在我趕過去的前五六天就已經搬走了。”房二說,“什么線索都沒留下,店里的廚師,跟個別伙計都離開了。剩下的,一問三不知,這些離開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在三年前來到永安鎮的,都沒成家。”
“幾天前,就離開了……這怎么可能呢?”薛辛輕輕皺了皺眉,說道,“房二是馬不停蹄趕路,但是對方還是比他快了這么多天……”
“有一種可能。”薛申開口說,“如果是信鴿的話,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