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噴人!”衛夫人厲聲打斷劉嬤嬤,“我不知道你跟薛辛搞什么鬼!執意嫁禍與我!”
“大,大夫人,您給我的藥,我還留著呢……”劉嬤嬤戰戰兢兢補充說道。
“誰知道,你從哪里弄來的藥!跟我無關!”
“真的無關嗎?”薛辛說著,緩緩靠近衛夫人,“這藥總不能是你憑空弄出來的,只要有這個藥,我們就能順著線索往下查……衛夫人,給你頂罪,是遲早的事情。”
“跟她沒關系!”屠夫忽然急了,“我都說了,一切都是我!都是做的!”
薛辛轉頭看他,輕輕嘆口氣:“你想保護衛夫人的心情,我理解,不過……犯罪就是犯罪,謀殺就是謀殺,衛夫人的手已經沾了衛老爺的血,洗不干凈了。”
說著,薛辛又看向了一旁的林夫人,又說道:“你還要將自己孩子生下來之后,交給衛夫人撫養嗎?”
“你……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你跟衛夫人在小亭說話,我看見了。”薛辛回答,“林夫人,您不會到現在還不明白吧吧?”
“明,明白什么?”
“衛夫人只是想利用你肚子的孩子謀家產。”說著,薛辛又看向衛夫人,“如果,我沒說錯,衛家財產,是你對衛老爺動殺心的原因之一吧?”
“衛如早就立好了遺囑,自己死后,財產分給子嗣,妻妾都得不到他一分錢。你雖是主母,但是并不是衛盛京與衛盛惜的生母,甚至與兩人都不親近,所以,你的目光只能放在林夫人身上。”薛辛頓了頓,“衛如的財產有這個未出生孩子一份,到時候,林夫人產子,交給你撫養,你便能得到其中一份,之所以讓人假扮梁捕頭,一來嫁禍衛盛京,二來……控制林夫人,林夫人看到了‘梁捕頭’”
薛辛輕輕聳肩,繼續說道:“我想不管起初林夫人說什么,你都會讓她說出來自己看到了梁捕頭,還撿到了腰牌,,就跟剛才一樣……到時候衛盛京洗脫不清嫌疑最好,即便他洗脫嫌疑,那么跟林夫人自然也會互相懷疑,產生嫌隙……衛夫人,這也是為什么,你要在綠豆湯里下藥,迷魂下人,但是卻留著林夫人清醒的原因。”
衛夫人一言不發,冷冷看著薛辛。
薛辛與她對視,鎮定安靜,輕輕嘆口氣:“夫人,我說的對嗎?”
“對……”衛夫人又是許久才緩緩開了口,“你說的都對……當不愧是薛家的人!不過,你忘了說一點,我殺衛如,不光是為了錢,還有一個原因。”
“什么原因?”
“他太惡心。”衛夫人聲音冷厲,微微揚著下巴,面無表情道,“二十多年了!他惡心了我二十多年!”
“不!不是!”這時候屠夫喊了起來,“是我!都是我!一切都是我!”
“爹,不用說了。”衛夫人打斷他,“人就是我設計殺掉的,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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