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腦必須是甜的!咸的怎么吃?咸菜嗎?”
“甜豆腐腦,別看玩笑了,喝糖水呢?!”
“反正咸的好!”
“甜的無敵!”
“你……”
“唉?”就在兩人氣勢如虹爭論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清淺低沉,似笑非笑。
薛辛跟星沈對視一眼,齊齊轉過頭去。
“這不是薛姑娘跟蕭公子嗎?”衛盛惜笑盈盈走過去,“一大早就來了?”
蕭元儼說:“衛三公子這是要去哪里?”
“出去吃早飯。”衛盛惜說著,搖開折扇,“蕭公子吃了嗎?我請客。”
“我們已經吃過了。”
“那真可惜……”衛盛惜嘆口氣,“我一直都想跟蕭公子把酒言歡呢。”
“有機會吧啊。”蕭元儼說,“到時候,我請客。”
“誰請客都一樣。”衛盛惜笑了笑,目光有轉到薛辛身上:“薛姑娘,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薛辛笑了笑,不過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三公子呢?”
“前幾日還不能好好休息,昨晚已經好多了……”他頓了頓,“我聽說,昨晚蕭公子后半夜將薛姑接走了……”
薛辛:“是啊。”
確切的說,是抱走了。
“怎了嗎?”
“沒事,沒事。”衛盛惜道,“我就是隨口一說,兩位是來查案的吧,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搖開折扇,慢慢悠悠走了。
星沈看著對方的背影,微微歪著頭。
“想什么?”薛辛問。
“這個三公子,當真讓人看不透……”星沈頓了頓,忽然轉向薛辛,“所以,他也是最有可能成為兇手的人吧?”
“誰知道呢?”薛辛聳聳肩,往蕭元儼身邊靠了靠,挨著他
“喂喂喂!”星沈跟上去,“不回答就算了,不要離我家爺這么近。”
“哼!”薛辛就當沒聽見,兩人打打鬧鬧走進了衛家。
一直沒露面的清霜走了過來,先是跟蕭元儼行禮,然后看向薛辛:“薛姑娘,走吧。”
幾天不見,清霜侍衛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臉,不過,這次薛辛從他面無表情下看出了一絲急切……他看起來時間緊急。
薛辛下意思看了看蕭元儼:“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蕭元儼:“為什么這么說?”
“清霜看起來還有其他事要做……”
“無事。”蕭元儼說,“他幫你看完傷口,就離開。”
清霜跟著薛辛來到冰庫門口,確實也沒耽誤,薛辛也沒有一句廢話,直接說:“你幫我看看,這個傷口被刺進去的位置!”
清霜聞言,翻開衛如的傷口。
“之前,我以為是垂直此下去的。”薛辛說道,“但是,我想了想,可能不是。”
清霜觀察著傷口:“確實不是,衛如是斜著身子,被人捅進心口的。”
“這就對了!”薛辛一拍手。
跟在薛辛身后的星沈,搓了搓手臂,說道:“對了什么?話說,到底誰是兇手!”
“還有之后一環……”薛辛喃喃自語著。
“什么最后?”